“哦?我仿佛記得,你這位小哥,是通過老牛介紹親自請纓來我們科來‘幫忙’的,”付東流也不回頭,只回答的不疾不徐:“也就是說,你現在仍舊頂著我科顧問之職,那么,既然掛職,就不能不服管吧?”
領導就是領導,永遠有一白種方法等著對付那些不想干活的家伙。
那少年哼了一聲,似乎是沒想到用什么話來回答這位付領導。
既然他不言語,付東流便乘勝追擊:“關于那蟲子,我聽蘇也說,好像是一種被復活的怪蟲,能吸取真氣……既然如此,迪迪的性命真是命懸一線了,留給你們的時間,也就只有演唱會開始之前這段時間了……”
說著,付東流又在后視鏡里瞄了那少年一眼:“除非,你們可以忽略一個人的生命不計,畢竟,這個人與一只于修習有重要意義的怪蟲子相比,仍舊是無關緊要,哪怕他是一位有著萬千粉絲的歌星。”
“怎么會呢,我們……”周游忙笑著打圓場,但是他的話剛冒出一個頭,便立即被那少年不近人情到近似刻薄的聲音給打斷了:
“這位領導,您也不用使什么激將法,這件事兒也好,其他事兒也好,我要怎樣做,完全只聽從我自己的內心,絕不會受其他人影響,無論是央求或威脅,對我,都沒用。”
付東流淡淡一笑:“和我想的一樣……大約,您準備收藏你怪蟲的瓶子,都已經準備好了吧?”
“我說過不管了嗎?”那少年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我作為這車里唯一的迪迪粉絲,會置之不理嗎?我只是提醒你,不要用你的想法來強加于我。這事兒說到底,還不是要依賴我?既然是有求于我,難道就不能放低些姿態嗎?難道你在這螞蟻一般的小官位上呆久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什么要員了?”
那少年嘴皮子極利索,絲毫不受真氣不在的影響,一通話如機關槍掃下來,別說周游,就連蘇也想插個話岔開話題都硬是插不進去。
付東流一張胖臉給氣得通紅通紅,好像秋天里的柿子,可是竟也無法反駁那少年。
終究,還是蘇也開口道:“小哥哥,咱們也是就事論事,別把你個人的情緒扯進來……平心而論,現在時間的確不多了,咱們就好哈商量一下,對付迪迪口中的那只夭蜂寄,有什么好辦法?不妨集思廣益一下……”
周游心不在焉地聽著蘇也努力把話題扯開,但心中又是升起一絲疑慮。按說,那少年和付東流并不熟識,為什么偏偏表現出如此明顯的敵意?就因為特別調查科把他列為了嫌疑人?不應該啊,要是因為這個,那他周游也會被那少年嫌棄的,怎么可能如此和平共處?
再說了,那少年一向的散淡性子,似乎對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滿不在乎的,對人的態度,不卑不亢是有的,但要說語帶譏諷夾槍帶棒的,卻是……不說從未見過,而是不可想象。
這兩個人,難道還有什么不可說的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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