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聽了那少年的話,不禁問道:“你有辦法救迪迪的性命了?”
少年懶懶道:“理論上是有,但還是要看貴領導能否出手相助了。”
周游又看向付東流。
付東流嘆口氣,道:“我今天盡然來這里了,怎么會不幫忙?只不過,我是有些苦衷的,不方便出面……”
“這你倒不需多慮,”那少年道:“我說過了會替你擺平此事的……而且,這個忙并不需要你出面,你只要給我一樣東西便是。”
“什么東西?”付東流追問道:“你要幫助迪迪挽救生命的辦法,又是什么?”
“果真是領導當慣了,”少年笑道:“事事都得先匯報清楚了才能著手辦?”
付東流哼了一聲。反正這會兒是他求自己。
“真是麻煩……”少年撓撓頭,道:“貴派雖然有過轉型的過程,但轉型之前,還是以賣大力丸起家的……”
又是轉型,又是賣大力丸,周游聽了真想問問那少年,修習一道怎么會有這樣的門派?但考慮到那少年對于領導門派跨越時間的成見,周游知道,什么不可能的詞兒,都可能被他用到領導這門派身上。
果然,付東流稍稍不滿地清了清嗓子。
少年毫不在意地往下說道:“這么說吧,我還是要堅持我剛才所表示的意見,也就是,最好等到演唱會結束再動手。這個時候對方急于回收真氣,一定會露出狐貍尾巴,我們沉住氣,此時再動手,方能一網打盡……”
付東流冷冷道:“我也還是那句話,萬事,總得以人命為先。”
少年笑笑,道:“你別著急啊,我就要說到保命的事兒了。”
付東流哼了一聲,道:“愿聞其詳。”
少年對著他的后腦勺,回應一個笑,道:“凝元膠,不知道貴派轉型還有沒有在傳承?”
就在少年說出“凝元膠”的時候,恰好開在他們車前的一輛貨車毫無征兆地減了速,眼看著是想在路口掉頭。貨車一減速不要緊,跟在后面的蘇也這車眼看著就要沖那貨車撞上去!
蘇也反應倒是快,立即是一腳剎車踩到了底。可究竟是個急剎車,車里眾人雖說都是修習者,可在這平平常常的路上,俱是毫無準備,因此一個剎車便將他們差不多整到了人仰馬翻的境地。
付東流聽見“凝元膠”,心頭大驚,正要屈尊轉過身來的,可偏偏趕上這一個急剎車,楞是給結結實實地碰到了車座前的儀表盤上,半條膀子生疼。
那少年也給安全帶給勒的呲牙咧嘴的,但他嘴卻不閑著:“瞧瞧,各位修習都有待提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