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只是笑著不吭聲。
周游終究是好奇心戰勝了對領導的尊敬,竟不甘心道:“不足為外人道,除了不好說出口,還有種解釋,是說這事兒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您說是不是,領導?”
“真是服了你們了……”付東流搖搖頭,對周游道:“也罷,這事兒其實也不算什么……迪迪這次不幸被選中,是因為有人嫉妒他。”
“嫉妒?”周游聽見這個詞,腦子直接反應出一個名字來:“路西?馮?”
同行與同行,前輩與新秀,要說嫉妒,也便只能是他了。
付東流輕輕點了點頭。
“果然是他……”那少年低了頭,輕輕嘆道,他那樣子似乎心事重重。
“那……”周游咬咬嘴唇,道:“他也是修習者嗎?還是說,他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為了自己的利益,和鐘阿櫻一伙扯上關系的?”
“這個,我不能多說了。”付東流有些心力憔悴地轉回身去,重重靠在椅背上,道:“再說,我就是違背師門的要求了。”
“師門的要求?”那少年抬起頭,目光極其敏銳地射向了付東流:“你那所謂的師門,現在恐怕只剩下你和你師兄了吧?”
付東流閉上了眼睛,所答非所問:“關于凝元膠,你還想用嗎?”
“當然!”
“在你剛才所說的計劃之外,可還有后招?”
“沒有。”
“那你如何保證迪迪的性命安全?”
“我始終相信迪迪,他雖然并非修習者,但與那些普通人也是極為不同的。”那少年停了停,又補充道:“我認為,這個險值得一冒。”
付東流睜開眼睛:“萬一冒險失敗了呢?”
少年的臉上少有的掛上了認真的表情:“這世上的事情,誰能百分之百的打包票?說到底,任何事情不都是在任何的可能性之間搖擺嗎?‘萬一’,呵呵,如果人人都想著這個‘萬一’,懼怕‘萬一’可能會帶來的不如意的后果,那么,什么事情就都不要做了。”
少年聽了付東流的話,仍舊一笑,道:“肖八四人是老實,但并不傻。他看人還是很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