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之后,周游不由左右看看,納悶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奇怪,為什么要聽他的話?不光是自己,就連老師都是這樣言聽計從的……憑什么?
憑什么這家伙說的話就得照辦呢?
可是周游這心思還沒轉過來,就聽身邊牛五方的傳音入密的話聲又傳了過來:“你多什么事?”
“我多事?”周游頓時感覺好冤枉:“老師,您和劉叔二位就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不依不饒的,如果不是我,差點還動了手,這會兒竟然還說我多事?”
牛五方斜了他一眼,道:“傻徒弟,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周游有些來氣:“關鍵是您一點風兒也沒跟我透啊!”
牛五方低了低頭,再抬起來時,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道:“剛才說到反查縛地羅布陣之人的事兒……”
雖然這個反查到的信息周游的確很想知道,但是老師這樣毫無過渡毫無交待的從一場莫名其妙的拌嘴風波又說回了正題,這讓周游很是不舒服:“老師,剛才那事兒,您是不打算跟我解釋了?”
“時候到了,你自然會明白。”牛五方果然不打算對周游明說,竟然還笑了笑,道:“時間有限,咱們不如說說正事兒?”
“正事兒?”周游失笑道:“您這會兒知道有正事兒要辦了?”
“二位,我能不能插句話?”從周游左手邊換到了右手邊的那位少年突然一歪頭。
“你說什么?”周游現在對于打岔的人很是來氣:“你不是鐵桿粉絲嗎?說話不耽誤你聽歌嗎?”
“我要說的,正是為了能好好聽歌。”那少年咧開嘴巴對周游一笑,潔白的牙齒在漆黑的會場里分外顯眼:“你們嘁嘁喳喳說小話,的確很煩人吶。”
他又往前探了探頭,隔過周游,眼睛望著牛五方,笑道:“就算是附耳也會吵到人的,不如你們還是默然吧。”
“默然”?周游一愣。就像傳音入密被稱為“附耳”,這個“默然”也是牛五方為術法所起的綽號,所對應的是意識交流。
周游吃驚的倒不是那少年會知曉這種無聊中給術法編造出的外號,畢竟那人和牛五方是老朋友了,而且兩個人都是沒什么正形的家伙,知道“默然”也不算意外。周游在意的是,無論是比較基礎的傳音入密,還是相對高級的意識交流,那都是需要真氣才會察覺的。
目前沒有絲毫真氣的少年,他是如何知道牛五方和周游兩人正在使用傳音入密的呢?
看見老劉從座位上蹦了起來,牛五方臉上頗為驚詫,就好像他根本沒想到老劉會真的為擁護迪迪而急眼。老劉這一下子倒讓牛五方有些不知所措,胳膊抬起來好像要把老劉按下去,又好像想要對老劉抱歉地揮揮手,總之只是尷尬地停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