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似乎完全忘了地上那少年,他老臉一黑,就地踩著那少年飛身一躍,一掌拍向那半空中的旋風。
有形之掌如何能擊到無形之風?在老劉的那一掌撲到面前之時,旋風滴溜溜打個轉,將好似只光滑的陀螺,就擦著老劉掌風的邊緣輕巧地滑了開來。
就見這旋風也不多停留,就此向下飛去,穿過兀自躺在地下的那少年的腦后,好像一條結實有力的臂膀,竟將那少年從地上扶了起來。
少年像是對突然通暢的氣息有些不適應,劇烈地咳了幾聲,這才能說出話來:“我說,你來的也太晚了吧?”
“難道不是剛剛好嗎?”只見從旋風里顯露出一條真實的臂膀,接著便像是慢慢生長一般,從臂膀長出了一個人完整的身體。不是旁人,正是在演唱會結束之前突然消失了的牛五方。
“哼,招呼都不打一聲便溜開了,誰知道你還回來不回來?”那少年頗有些憤憤道:“我還以為你去給你的寶貝徒弟幫手去了呢!”
“就算我去給周游幫手了,那你也沒什么好挑的啊,”牛五方大大方方道:“那是我親徒弟,你又不是。”末了,他往那少年臉上瞅了瞅,特意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嘴沒那么賤,也不至于這么慘吧?看破不說破才是和諧之道……”
“你少跟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少年看著一擊不中、重新調整了方向朝他們二人撲過來的老劉,對身后的牛五方道:“和你這位一直和諧相處的老伙計,你也繼續不說破嗎?”
“就算我不想,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吧?”牛五方說著,一拍那少年的肩頭,身子已是向著老劉飛了過去,就在半空中,兩人雙手驟然相接,隨即,一聲沉重的嗡鳴驟然像是扔進湖中的石子所濺起的漣漪,向外擴去,包括那尚自坐在地上的少年,以及遠處想走卻不敢走的嘍啰們,不約而同的,全都露出痛苦的表情,緊緊捂住了耳朵。
老劉和牛五方一擊之下立即分開,兩人分立在少年身前兩排座椅的地方,一時無語,只是相對而視。不過,兩人看向對方的眼神,卻都不是那么的友善。
那尚不知名姓的少年也不急著起身,只是挪了挪屁股,讓自己的身子靠在了一只座椅上,掏了掏耳朵,道:“以真氣化音波,這是宿水的本事吧?看來,你們還真把鐘阿櫻這兒當成一個心的門派了?居然能打破原有師門的成見,實現了資源共享、業務交流?”
老劉頭也不回的冷冷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不吐槽的話,老牛怎么會想到這些?”那少年揉揉自己的腫臉,嘻笑道。
牛五方卻并不領情:“這點眼力見兒,我還是有的,不用你多嘴……你還是省省力氣調調自己的氣息吧……”
說罷,牛五方又對眼前的老劉道:“不過他說的也沒錯,看來路西?馮能收斂了氣息不被人察覺,也是借了太華的小隱心法了?”
老劉默認了:“現在才想到這一點,太遲鈍了!”
“亡羊補牢,未為晚也。”牛五方緊緊盯著老劉,似乎是害怕他會突然發起攻擊一樣。牛五方用滿是警覺和不信任的眼神望著昔日的老伙計,慢慢說道:“看來,你這太華棄徒的門生,也和你那恬不知恥的祖師爺一樣,還一直盜用人家太華的心法?而且,我猜,你把這盜來的心法,也像寶貝一樣,獻給你主子鐘阿櫻了吧?”
希望書友們相互轉告,幫忙廣告,你們的支持就是我的力量!求點擊、求推薦、求書評,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