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瞇瞇眼睛,一句“鐵甲蟲”的“蟲”字沒來得及說出口,卻只覺自己的咽喉被一只大鐵夾子給緊緊地鉗住了,沒說完的話頓時被卡在了嗓子眼兒里。
與此同時,牛五方眼睜睜看著自己推出去的真氣,準確無誤地撞在了老劉的后背之上,但是,卻完全沒有預想之中的重創他的效果。實際上,牛五方只覺得自己的真氣好像撞在了一塊鐵板之上,甚至他都能聽到真氣撞擊后發出的金屬相擊的嗡鳴,好像黃鐘大呂。
牛五方心下詫異,卻未及多想,只是更擔心被老劉掐住了脖子的那少年,他不由氣急道:“我說你就呆著一動不動等人家來收拾你啊?知道你沒真氣,但也不能等死啊!”
少年說不出話來,但還是很努力地對牛五方翻個白眼。
我這副樣子,跑的了嗎?即便我沒受傷腿腳還算利落,可是在你和老劉雙重真氣的壓迫下,再利落的腿也邁不開啊!
老劉準確的在那少年的白眼里讀出了以上信息。他嘿嘿冷笑道:“這時候才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雖然這樣說著,但掐在那少年脖子上的手勁兒卻絲毫不減。少年不能言語,站在稍遠處的牛五方卻替他“翻譯”道:“再早他也沒跑……我說,老劉,你的對手是我,你把他放下,跟一個沒真氣的人你較什么勁?”
“沒真氣的人……”老劉冷笑道:“你以為我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愚蠢的護林員?到現在還要被你忽悠?省省吧!我也不怕跟你說了,今天演唱會的的局,一多半都是為這小子設的……我們主人有請他,我們這些辦事兒跑腿的就得上上心,得把人請到了不是嗎?”
“一半為他?”牛五方摸摸下巴,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居心,道:“這小子臉夠大啊!”
“唔唔……”那少年拼命掙扎著,用自己的手指從老劉的“鐵鉗”下摳出一道縫隙,勉強讓氣息可以從咽喉里通行了,斷斷續續道:“不……不是說……說就是……就是為我……為我而設的嗎……怎么……怎么成一半……半了……”
“這一點虛榮你要爭?”老劉瞪著那少年,失笑道:“你可真夠……要臉的。”
那少年也不生氣,竟在自己被憋的青中帶紫的臉上掛出一道微笑來。
“笑個屁啊!有什么好笑的!”老劉很煩躁的再次用力,那少年尚且插在他手下企圖撬開他的“鐵鉗”的手指,發出幾聲干脆的“喀啪”聲,聽著都肉疼。
牛五方斂了神息,架勢一擺,又要將自己的的真氣依術使出。然而,他剛剛有了動作,老劉立馬警覺的把那少年往前一推,擋在自己身前,惡狠狠道:“還要動手?我告訴你,我現在身上有鐵甲蟲護體才不怕你的真氣,但是這小子脆弱的肉身,可是不好說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