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驟然縮回了手,驚恐地看著路西?馮,剛剛才被憤怒填滿的氣勢立馬癟了:“你……你殺人了!”
路西?馮的笑容無懈可擊:“怎么,你驚訝的只是我殺人了?而不是我只是揮揮手便殺了一群人?”
“啊……”陳導看了看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保安的尸體,一時腦中一片空白。是啊,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僅僅是揮揮手?
難道這不是特效?
不是做夢?
陳導忘了起身,他就坐在地上,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疼痛帶來了意識的恢復。陳導在空白之后,想到的頭一件事兒是,這些保安的喪葬費得派多少?怎么給人家家人說法呢?
說被路西?馮揮揮手殺死的?
陳導苦笑一下,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怎么能說法人家家人呢?別說沒人信這話,恐怕自己要是說出去了,也得被當精神病送到精神病院吧?或者干脆被當成比路西?馮更可疑的兇手給抓起來?
陳導胡思亂想著,但想來想去,卻發現自己無論怎樣都沒好果子吃。而且,他最后又想到一個更可能發生的后果。
那就是,陳導作為目擊者,路西?馮絕不會放他活著走出這間休息室的。
好的不靈壞的靈。陳導這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見眼前的路西?馮拖著迪迪走到了他的跟前,臉上仍然帶著那令人作嘔的笑容。
“你……你想干什么……”陳導此時才后悔自己剛才怎么沒有先站起來?此時坐在地上,只覺路西?馮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更具壓迫感,而且,就算門就在自己身后,自己坐在地上又怎么能及時逃跑出去呢?
路西?馮和藹地笑著,簡直是溫言軟語地和陳導商量著:“是這樣的……我呢,是有些私事想要和迪迪單獨談談,所以不想被人打擾。可是你帶了這么多人過來,還耽誤我這么長時間,誤了我的事兒,你擔待的起嗎?而且,我可不想把我和迪迪見面的事兒說出去,可是你們這幾個人這幾張嘴,我怎么管的過來?消除記憶也是個法子,可是一個個的來,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干脆殺掉好咯……”
陳導聽的似懂非懂,但是理解能力并不妨礙他后背出了滿滿的一層汗。路西?馮想要殺人滅口,這一點陳導完全聽明白了。
路西?馮接著說的話完全驗證了陳導的猜想:“你看呢,這幾位已經解決掉了,陳先生你是不是……”他對著陳導溫和地笑著:“該跟上呢?”
這位巨星往日里迷死個人的笑容,此時看在陳導眼中,只覺得毛骨悚然。陳導大叫一聲,再也顧不得許多,毫不顧形象的,手腳并用的往門口爬去。
路西?馮冷笑一聲,在陳導背后高高抬起了手來……
一絲真氣已經凝在指尖,只要揮過去,這個姓陳的便不會再來多事了。路西?馮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來。對付這種普通人,真是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