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西?馮來不及細思,因為那金鷹又飛了過來!只見金鷹的利爪,再一次狠狠地抓向了他的肩頭。
路西?馮冷笑道:“同樣的招數,用了一遍又一遍,你覺得還會有作用嗎?”說著,他雙腿微微一蹲,身子一斜,想要躲開金鷹利爪的同時,再從側面給那鷹以重重一擊。
蘇也緊緊盯著路西?馮和金鷹的動作,手中手印翩飛如花。
路西?馮剛剛躲過金鷹的爪子,就在他要發起對金鷹的重擊的時候,那金鷹卻以一個完全不可能的姿勢,簡直就像是在空中漫步一樣,換了另外一個爪子,狠狠地往路西?馮的嘴上抓了過去!
路西?馮的防守收的是肩頭,他哪里想得到老鷹還會抓人的嘴?這一下也是在太出人意料了,饒是路西?馮也不免有些慌張,一下子亂了章法,竟好像街頭混混打架似的,胡亂揮起了胳膊,擋住自己的嘴巴。
雖然又一次勉強擋下了金鷹的利爪,保住了他英俊的容顏沒被抓破了相,但是路西?馮的胳膊上,卻又多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金鷹是靈物,這一次的攻擊又是用了全力的,因此路西?馮的傷口也不只是滲血那么簡單,傷口附近的氣脈竟有些破損,有真氣已經開始泄露了。
路西?馮鐵青了臉,用手捂住他的傷口,用自己的真氣修復著氣脈。他真的有些怒了。
這些渣滓。
路西?馮抬眼一看,只見在再次煩人地撲過來的金鷹后面,周游那小子扛著兩個人,又貼著墻想要開溜,而蘇也站在不遠處手印結的像是在翻花。
這些渣滓。
路西?馮慢慢地將傷痕累累的左臂橫在面前,擋在他的嘴巴正前。他抬起右手重新放在左臂的傷口之上,卻不再是為了療傷。
只見他右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指伸出,留著長長指甲的指尖深深摳進傷口之中,從肘部慢慢劃向了手腕方向,竟在他自己的胳膊上又添了三道猙獰的血痕!
蘇也的眼睛睜大了。這是……
此時,金鷹又一次飛到了路西?馮跟前,這一次,金鷹的利爪對準的是路西?馮毫無遮擋的咽喉!
路西?馮卻仿佛沒看見金鷹似的,連動都沒動,只是用沾滿了自己鮮血的三只手指按在了左手手背之上,驟然喝道:
“金戈鐵馬,命若琴弦,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