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瘋了。路西?馮感覺的到,這小子的真氣簡直像是陰溝里的老鼠一般在他身體里亂竄,橫沖直撞,但是卻極有目標!
路西?馮顧不得罵這小子愣頭青不怕死,他急忙撤回了自己已經備好的真氣,直追著周游的真氣而去。
也許對于普通人來說,天突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穴位,但是對于路西?馮則完全不同,這一穴對于他有著非同尋常的作用。
誰讓他的本事就是靠音聲來施術法的呢。
周游顯然是對這一點極為清楚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把真氣集中了就朝著天突而來!
周游閉了眼睛,但是對于自己真氣在路西?馮體內的游走,卻仿佛看的更清楚了。他也感覺到了滿懷著怒意的路西?馮本人的真氣的追趕。但是,周游強迫自己集中精力,堅決不能去想一旦被路西?馮本人的真氣追上后,該怎么辦?
周游體味著自己真氣的一路狂奔,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騎絕塵單刀直入敵營后方的敢死隊員。
有些悲壯的孤勇縈繞在心頭,但更多的卻只是提心吊膽。
拼著一腔熱血和冒險精神闖了進來,留給周游的更多的只是不確定。然而他只能向前看,絕不能去思考那幾率極高的“萬一”。
也許有些莽撞,但也正是這種莽撞,讓周游比前思后想的路西?馮本人更占據了先機!
也就是比路西?馮早上那么一點點,幾乎是前后腳的時間,但周游終究是先到了天突。他的真氣毫不客氣地占據了天突,他銳利的真氣仿佛揮起的劍刃,將此處原有的路西?馮本人的真氣清掃殆盡,就連通往此處的氣脈也都用周游自己的真氣盡數阻塞了起來!
路西?馮的真氣就這樣失之毫厘謬以千里了。
“你……”在周游的真氣剛剛占據路西?馮的天突時,路西?馮發出了一聲驚呼,但這聲叫喊都沒能完成,便登時堵在了嗓子眼里,再也發不出來。
路西?馮的天突,被周游的真氣鎖住了。
每個修習者都有著自己修習的法門,修習的道路不同,真氣走行不同,術法也不同,而由此所潛移默化造成的真氣的集聚和分化之地自然也有所區別。對于路西?馮來說,他是以音聲為術法的,所修習的方法,所鍛造的真氣,莫不是以音聲為基礎,或利用音聲來表達。因此,天突不僅是他發聲的關鍵之處,更是他的真氣聚合分化之地,其重要性自不待言。
也正因為如此,路西?馮的天突被周游鎖住之后,他失去的不僅僅是聲音,更是對全身真氣的把控。
只見路西?馮張著嘴,呼吸急促,卻不能發一詞。甚至,他的身子都晃了幾晃,看他那樣子,若不是被周游的手攥著,他早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可是路西?馮的眼睛仍舊死死盯著周游,滿懷著不相信和不理解,以及他沒來得及問出口的那句話:“你怎么知道我的罩門在天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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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脈的破損可以造成真氣的泄漏,如果再次使用像“金戈鐵馬”或“天地忽忽”這樣的狠招,那么真氣會將這破損的地方沖擊的更加破碎,造成的真氣流逝也會愈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