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聽了愣了幾秒,方道:“你的意思是,那家伙把他自己的真氣放到了你的身體里,幫你對付了路西?馮?也就是他借你的手‘親自’解決了路西?馮?”
“看起來,就是這樣了。”周游點了點頭。心中另一個疑問又慢慢升了起來:難道,這一起都是在那少年預料之中的?
蘇也的臉上露出一個周游看不懂的表情。但不過是一瞬間,蘇也甩甩頭發,望了望周圍,道:“那個造幻境的家伙呢?我仿佛看見了個人影……”
“是我和領導在人民醫院被他折騰慘了的那個程松陽,”周游簡略說道:“這家伙擅長利用人的心理弱點制造幻境,不過他投靠了鐘阿櫻,手里有些厲害的符。”
“桃之夭夭?”蘇也馬上明了,道:“那個程松陽是不是跑到屋子里面去了?他的符是不是傷了他們自己人?”
“應該是落到路西?馮身上了,”周游小心把迪迪放到一旁,站起身道:“小也,你能解這個桃之夭夭的符嗎?”
蘇也看了周游一眼,不置可否:“你想救路西?馮?”
“我……”
蘇也一笑,帶頭走進那間破破爛爛的休息室,道:“先看看情況再說,沒準兒,那位程醫生已經先你一步發揚了人道主義精神了呢。”
周游跟著蘇也走回了休息室,一眼便瞧見了渾身血葫蘆一般的路西?馮歪倒在一旁,程松陽在他身邊正忙活著什么。
這位歌壇巨星、修為極高的修習者、鐘阿櫻的親信從來沒這么狼狽過。受天突被鎖以及周游留下的真氣的限制,路西?馮仍舊動彈不得,而且被自己人的桃之夭夭誤傷之后,失血過多,此時已是臉若金紙。不過,他竟然還活著。
按時間來說,桃之夭夭之符早就該把他的血放干凈了,可他竟還留著一絲兒氣,應該是和程松陽分不開的。
蘇也抱著肩,笑道:“小游,你還擔心人家馮大明星的性命,你看,人民醫院的權威專家都親自下手急救了,你還瞎操什么心?”
“可是,那桃之夭夭的符,不是說特別危險,沒什么解救的方式嗎?”周游對于路西?馮還活著這一事實心情復雜。
“你們修習者沒辦法,并不代表我們醫生沒辦法。”程松陽忙活完了,就手在身上蹭了蹭沾了一手的路西?馮的血,站起身來,對蘇也和周游微笑道:“不過就是止血嘛,對于我這個受過多年臨床醫學訓練的人來說,有什么難的?”
蘇也站起身來,左右看了看,道:“咱們應該耽誤不少時間了,迪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