煒你還沒有吃飯吧,我馬上打電話叫她們回來。”
這種時候她都忘記了墨隱,拖著行李箱想要回房,她實在不敢和墨煒單獨待在一起,這樣的墨煒是真的讓人覺得可怕。
除了她懷孕之前墨煒曾經碰過她,后來她不管用什么辦法墨煒對她就像是形容虛設。
兩人有名無實這么多年,不算是夫妻,起碼從前也因為同樣的目的結為聯盟,她們算是朋友吧。
可許微對墨煒更多的是恐懼,尤其是今天的墨煒在這樣的環境下散發著強大的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許微只想要趕緊逃離。
仿佛墨煒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都帶著無形的萬道鋼針,讓她背后火辣辣滾燙之極。
“給你十分鐘時間收拾整頓,好了出來見我,我有事和你談。”墨煒的口吻沒有一絲感情。
這樣的口吻以及語氣讓許微想到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也是如此。
許微心里已經有不太好的預感,墨煒這次回家是為了她而來。
她可不會天真到以為墨煒是突然醒悟要和她重歸于好,家里的人都被弄走,這是一個信號。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能做的就是面對,畢竟墨煒就在外面,她逃無可逃。
許微放好了行李箱,因為長途飛機讓她覺得疲憊,她也沒有化妝。
她換了一套明亮的衣服,化了一個淡妝,心里一片亂麻,她甚至已經猜測到了墨煒有可能會說的話。
即使是要離開,她也要體體面面的離開。
許微坐在了他的對面,“煒,有什么事還需要將所有人都支走?你直接給我電話就行了。”
“你的電話有開機?”墨煒反問。
許微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她出發以后就被段鋒給關了機,說要和她過甜蜜的二人世界,不要被任何人打擾。
確實她這幾天玩得很開心,她不用再去想墨家的事情,更不用難過墨煒對她的冷淡,以及兒子胳膊肘往外拐。
她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少女時代,只是甜蜜之后,她現在必須要面對新一輪的現實。
許微用手攏了攏頭發,“抱歉,這幾天在國外我換成境外卡,前幾天木棉要嫁入墨家,因為這事我挺不舒服的,你也知道,好歹我和墨焰曾經好過一段時間,女人都有些嫉妒。”
“這些你不用給我解釋,我沒興趣也不想知道。”墨煒一句話給她懟了回來。
許微眼中掠過一道失望之色,如果墨煒對她有一點感情,也會因為她剛剛說的這句話而不快。
她刻意提到自己和墨焰的過去,墨煒并沒有半點感覺,可想而知,她許微的過去還是現在和他墨煒沒有一點關系。
她雙手緊握,“好,你說吧,什么事。”
墨煒將面前的a4紙推到了她的面前,“我們離婚吧。”
剛剛她已經想到的事情當真的發生之時,許微的眼中仍舊滲出了淚光。
聲音喑啞,“為什么?”
她一遍又一遍看著離婚協議,淚水砸落下來,視野里一片模糊。
“當年是你提出結婚,如今你又要離婚,墨煒,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