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巴,你怎么可以這么和扎瓦先生說話”達姆一邊擦拭著自己的嘴巴,一邊慢條斯理的繞著大院桌走向了阿爾巴,笑了笑“扎瓦先生也是為了你好,你說我們干這個的,不就是看扎瓦先生給機會才能吃口飯嗎你這樣和自己的衣食父母說話,不太好吧”
“你不想鬧大,那好啊,不如讓賢,把位子給我,我來帶領墨西哥地下勢力,這樣不是就鬧不起來了嗎你看看你一把年紀了,也該是讓位的時候了,非要讓自己搞得晚節不保才樂意”
達姆呵呵笑著“我也想讓賢啊,但是沒有人能夠接我位子,要么不敢,要么沒本事,你要是兩者都占,我可以給你讓賢,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扎瓦一手拉住了達姆的胳膊,看向阿爾巴再次道“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是要聽話,還是要忤逆”
阿爾巴看了看達姆,又看看扎瓦,這鴻門宴也太特么黑了
此時他是旗鼓南下了,心里有些忐忑的看向了旁邊站著的趙東來,著急得不行。
大哥,你倒是放個屁啊,你不給我一個準確的信號,我怎么敢接話,這已經到了生死關頭的抉擇了,你要是給個準信有把握的話,老子我豁出去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給了,但你這么不聲不響的像個死人一樣站著不給我回應,我怎么敢接下去如果您老沒把握,那我現在低頭裝孫子還能夠活著從這里出去。
趙東來發現阿爾巴這時候假裝從自己的褲包里拿煙,背后的手沖身后站著的趙東來做了一個筆劃,詢問他的意思。
趙東來這才看向了達姆和扎瓦道“看在聽話了那么多年的份上,給我們忤逆一次的機會,怎么樣”
“可以啊。”達姆笑了“只是忤逆的代價是很大的。”
說著,他走到了趙東來身邊,陰陽怪氣的看著阿爾巴道“你怎么教的手下不知道有些場合不能隨意的插嘴阿爾巴,難怪你這人成不了大器,連手下人都沒規矩,我如何能相信你能帶領墨西哥的地下勢力”
達姆死死的盯著趙東來,古怪的說道“還是說,這人根本就不是你的手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創世紀的人吧”
趙東來笑了笑“既然知道我是創世紀的人,你達姆還敢來赴宴”
“為什么不敢”這時候,扎瓦冷笑一聲“創世紀是什么東西我設的宴,如果我還不能保他的話,墨西哥政府也就可以倒臺了。”
“你們確實可以倒臺了。”趙東來對這家伙不屑一顧“一個到處充斥著黑幫和地下勢力的國家,也敢猖狂,我估計你們和那些戰亂無能的政府沒什么區別,能把無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我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你”扎瓦臉色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