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趙東來開著張鼎風一輛不算很眨眼的商務車奧迪a8去了一趟御醫閣。
讓他沒想到的是,說好的不搞特殊化,結果門口一個大橫幅寫著“熱烈歡迎趙醫圣蒞臨我院指導工作”
按照接待規格,門口都會有院子里的領導等候趙東來。
但趙東來發現,貌似除了這橫幅之外,好像門口什么人也沒有來接待他。
趙東來進去御醫閣大院后,給老中醫打電話。
結果他竟然沒接。
趙東來只能去問保安老中醫的辦公室怎么走。
待他進入辦公樓的地方,就看到這里的學徒和醫生們都忙前忙后的在過道上走來走去,趙東來走到老中醫辦公室的地方,敲了敲門,然后發現里面也沒有人。
這時候他問了一個路過的某個院士的徒弟道“知道洪院士去哪了嗎”
“你是說洪老嗎”這個學生道“好像去處理緊急的手術去了。”
趙東來恍然,這就不奇怪為什么沒在門口接他了,電話也不接,那說明這個手術應該是臨時緊急被送進來的。
御醫閣針對的是燕京這一畝三分地上的所有部分級別以上的病人,能被送進這里來的客人多數都是有點級別的,所以這些人也不敢怠慢,可以理解。
“行,我知道了。謝謝啊。”趙東來點點頭,然后自己在洪老的辦公室里無所事事的坐著等他了。
趙東來等了很久,如果不是今天他真有目的性的,估計這會兒肯定要走了。
但他也清楚一個手術特別是大型手術需要的時間非常煎熬。
沒多久,一個穿著大白卦的年輕醫生走進了辦公室,進來馬不停蹄的來拿東西后,整準備出去,結果看了一眼趙東來,也沒說過多的話,看他的樣子很急,應該是洪老的弟子去幫忙手術了。
等這個弟子回到手術室里的時候,里面的幾個主治操刀的院士們都停了下來。
然后紛紛摘下了口罩走出了手術室對外面火急火燎的家屬們嘆息道“汪領導的情況很糟糕,白血細胞擴散了,這次能不能醒來都是個問題,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家屬一個個如遭雷劈的跌坐在長椅上。
“御醫,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就這么放棄了嗎”一個婦人抓著洪老的手哀求道“求求你們了。”
洪老嘆息一聲“夫人,我們還得商議到底要不要進一步手術,但您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
此時,洪老的弟子低聲對他說了一句“老師,您說的趙醫生是不是年輕的一個我剛才去辦公室看到有人坐在那里等著。”
洪老瞳孔放大“對啊,我怎么忘了趙醫生了”
說著,他趕緊跑向了辦公室。
幾個御醫和家屬們都好奇他這么慌慌張張的去做什么。
不一會兒,洪老帶著一身休閑便衣的趙東來過來,路上好像對他說著什么病情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