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暖流像血液一樣以一種潤物細無聲的姿態流遍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連最細枝末節的地方都暖烘烘的。
“姐,你別擔心我。你能像把保護傘撐在我的頭頂,但還是會有幾滴雨從傘里落下來。我是個男人,總要自己去面對一些事情。”
顧蘊總覺得顧道的這句話里藏了一些潛臺詞,她不確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樣,也不好直接捅破,說道“沒人懷疑你不是個男人。顧道,你這一年多的進步我很欣賞,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不會的。”
“你休息吧。明天一大早保姆就過去了,要是難受我就去殷城把你接回家住。”
“你別擔心,我的身體我自己心里有數。”
“乖,休息吧。”
顧蘊掛上電話后,給霍予沉撥了個電話。
她發現她這兩天打電話真是打得比何慈頌的還勤。
霍予沉接聽電話就涼涼的說道“你男朋友知道你一天打電話好幾回,他不吃醋”
“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都沒滋長一點曖昧,基本就是兩個絕緣體了,還能發展點什么”
“那也不一定,我們以前是沒往這方面想過。現在可以想一下。”
顧蘊“嘿,你這是被陸一語踹了還是踹了”
“我媳婦兒叫褚非悅,別叫錯名字了。”
“行吧,褚非悅就褚非悅。對了,關于顧道對門的那姑娘你查到什么了嗎”
“不用查了,老熟人。”
“誰”
霍予沉瞇了瞇眼睛,“跟顧道的那場車禍有關,那人就是在那場車禍里變成這樣的。”
顧蘊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那女人接近顧道是想報復他”
“這事兒遠遠不止如此,還有更驚掉下巴的。”
“什么”
“那人正好是陸微言。”
“握草”顧蘊心里像是被一千萬中草泥馬同時調皮的跳了一下,把她的心肝脾肺腎都震得發搖搖欲墜。
顧蘊嘴角哆嗦了一下,說道“這得是什么樣的孽緣啊千方百計的想要阻止顧道跟陸家人見面,結果人家就在眼皮底下晃悠,真是夠了。”“陸微言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劉婉寧就算告訴了陸默,陸默也不會告訴陸微言。他們至少要等到事情有些眉目了才會把事情擺到臺面上。陸家是重男輕女的家庭,就算他們曾經很寵陸微言,但失散多年的
兒子回家,難保他們不會把心偏向兒子。”
“我現在就一個感覺,一家奇葩正在向我靠近。我也更傾向于陸微言還不知道這件事,她目前只是在刻意靠近顧道,今天白天還跟我說她是真心喜歡顧道的。要是她知道那是她哥,那臉色估計很好看。”
霍予沉光腦補就覺得一陣惡寒,說道“忘了告訴你,陸微言跟顧道報的名字是葉盈風。我之前聽你提過顧道在陸微言住院期間去看過幾次,他會不知道陸微言的真名”
“不瞞你說,我都不知道顧道他們撞的人陸微言,我當時關注的是事件本身,沒有留意受傷的人的身份信息。”
“我覺得顧道知道的事應該比我們預想中的多,他很可能已經知道他真正的家人是陸家人了。”“你這個論斷我爺爺今天也提出來過,可能是真的知道吧。”顧蘊想了想后,說道“其實仔細想想,我跟顧道在殷城處的一個星期,顧道對那女的挺上心的,買什么東西都順手給她帶一份。要知道我弟弟是心思是挺細膩的,但不是中央空調。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對除了我之外的女人這么上心。我都被震懾住了。我之前還想顧道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了,只要他喜歡的就算是個殘疾人,我也認了。畢竟感情這事兒比較難說,看對眼了也就那么一回事,沒有必要棒打鴛鴦。可誰能想到那是該死的血緣關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