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秦浩如今身在何方,可否安全,希望他永遠不要再回來。
希望他的記憶,永遠停留在離開時,南溪村最祥和的畫面中。
唰
戰劍無情的劈落,帶著森寒的殺氣,如道颶風壓在頭頂,下劈之時,劍風肆無忌憚的卷動少蕾的發絲。
但她不怕,對她而言,或許死亡是種解脫。
可是良久過后,少蕾并未感受到痛苦,甚至現場有震驚之聲,接連的頻繁響起,這令少蕾不由微微皺眉,也慢慢的睜開了眸子。
“天吶”
“真的還是假的”
“只用倆根手指,便夾住了師座的全力一劍”
伴隨著震驚的呼喚,只見,長臉大將立在少俊前方,右手牢握巴掌寬的戰劍,他奮力的往下壓,憋著滿臉通紅,一臉青筋,似乎傾盡了所有的力量。
可這把劍停頓在少俊和少蕾頭頂,難進半寸,猶如凝固在空氣中一般。并且在劍刃之上,有倆根白皙的手指阻擋。
少蕾頓時驚愕無比,默默回頭觀望。
在她身后,站有一名白衣少年,負手而立,身材很高,眸光深邃,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強大的神秘感,但讓人感到非常親切。
無疑,正是秦浩
“秦浩哥哥,秦浩哥哥你終于回來了,我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大難不死,少俊哇一聲哭了出來,空蕩蕩的心仿佛找到寄托。
“秦浩公子”
少蕾至今沒反應過來,秀目擴張,如夢似幻,剛才她還念著秦浩呢,下一秒對方便出現了。
想你時,你在腦海,想你時,你在眼前。
“我答應過你們,說回來,就一定回來,君子一諾,重如山”
秦浩含笑回道,還用左手摸了摸少俊的頭,表現的風輕云淡。
頓時,長臉大將的臉,變得更加難堪,猶如排泄物被堵在了肛部,搞得壓抑至極。
秦浩用倆根手指,夾住他的劍鋒不說,居然還有心情和別人說笑,把一名圣階對手的全力一擊,完全不當回事。
恥辱
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你是何人”
盡管壓抑和憤怒,但長臉大將更多的忌憚,和心頭越攀越強烈的恐懼。
“我何人,不重要,重要是南溪村遭受殘害的村民,你們要血債血償”
秦浩冷冷的開口。
言畢,指尖一扭。
咔嚓
這柄由軍隊打造的將軍佩劍,一擊斷裂。
“仙長,為我們苦難的南溪村做主啊,殺光這群人面畜生,殺光這些狗造的玩意,殺死他們”
院中那名老婦,南溪村僅剩的最后一名老人,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哀求道。
“原來你便是留下財寶之人”長臉大將莫名一喜。
“不,我是留你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