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
“幕丹師,你不要含血噴人啊,誣告帝國伯爵,是要進帝國天牢的”
大街上,那些躲在商鋪里的百姓們,接連的搖頭,平民和將軍斗還讓我們小老百姓作證,虧你有膽量出口。
“你們這群垃圾”
幕翔天只感覺喉嚨一甜,氣得面皮亂顫,險些怒噴一口熱血。
“來人,快幕丹師抓起來,居然膽大包天,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惡意出手劈碎金崇大街,如果他父親幕長老不拿錢修復大街,這輩子休想出大牢”這時候,追著秦浩過來的洛水兵將,那名小隊長,也是機靈的很,指著幕翔天,趕緊把罪帽子寇了他的頭上。
“沒錯沒錯,我也看到是幕丹師一劍斬碎了大街”
“此人無法無天,必須關進大牢,受到一百零八種酷刑的折磨,才能讓他信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們全部都可以作證,是幕丹師在惡意搞破壞”
一瞬間,老百姓們紛紛攘攘,瘋狂的指證幕翔天是他劈碎了街道。
噗
幕翔天再也承受不住,手捂心口,一口老血噴向頭頂,眼前一黑,險些氣死過去。
“既然有那么多人作證,那我可要秉公執法了,來人,給我把幕丹師拿下,然后派人去他爹哪里,讓他爹拿錢贖人”
蔣正雄大手一揮,命令倆名實力強悍的副將出手。
這倆人皆是玄圣修為,別說倆個,一個人足以完虐幕翔天幾百次,何況是倆人一起出手。
當即,他們分別抓住幕翔天的一條胳膊,往背后一壓,咔嚓,胳膊脫臼,人也制服了,疼得幕翔天呲牙咧嘴,心頭直想槽蔣正雄他老母。
頓時,秦浩笑了,冷冷望著幕翔天“現在你知道什么叫做法度了吧”
“你秦浩是吧你和蔣正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義父乃丹閣外事幕淳風長老,你們惹不起丹閣,我義父絕對不會讓你們陷害我,走著瞧,我們走著瞧。”
幕翔天被倆個副將押解,頻頻回頭不停向秦浩怒罵。
“反了你了,惡意破壞大街不說,居然還威脅帝國高官和帝國伯爵,這分明是造反啊,你造反,就是你爹造反,來人吶,給我速速調兵,然后傳話給禁軍營以及近衛軍團,把丹閣總部給我團團包圍,如果幕淳風不能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沒有造反的清白,給我就地格殺”
蔣正雄做了十幾年皇城統領,曾經浴血疆場,滿身都是傷疤,這些傷疤也是他的戰功,他還是第一次受人威脅,不由怒上三分,大手一揮,讓幾名士兵去找禁軍營和近衛軍團的統領,那倆名統領,乃是蔣正雄的生死兄弟。
既然幕翔天想玩一場大的,老子陪你玩到底,看是你橫,還是老子當兵的強。
“蔣正雄,我槽你媽,我槽你老母”
遠方,慕翔天的聲音漸行漸遠。想必這一夜,他在大牢里絕壁不好。敢辱罵蔣正雄的母親,看來少不了一百零八種酷刑的伺候了。希望他不會太慘。
“呵呵,勞煩蔣大統領了,略施懲罰便可,別鬧出人命,而且,不用去丹閣找幕淳風的麻煩,因為明天,我會親自去拜訪”
先是朝蔣正雄拱手一禮,接著,秦浩背起雙手,目光冷冷的出口。
實在沒想到,幕翔天竟是幕淳風的義子,他不表露身份倒好,此事到此為止,既然他把幕老狗引出來,倒是給秦浩提了個醒嗎,是時候為師傅報仇了。
“哈哈哈,一切依秦伯爵便是,在下還有要務在身,不打攪您和幾位姑娘了。如果有時間的話,伯爵可來軍營一趟,讓兄弟們瞻仰瞻仰您的風姿。”
蔣正雄言到此處,也是小聲貼在秦浩的耳邊道“軍營里有很多新士兵,是伯爵您的粉絲啊,只要你一句話,可以大大增強新兵的訓練強度,另外,我也是你的粉絲。”
說完,蔣正雄哈哈大笑著離開。
他確實有要務在身,他準備回去伺候幕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