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這碗臭轟轟的藥,就是喂師姐吃的。”
秦浩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怪味,真讓人受不了,如果不是強忍著,秦浩都快吐了。
聽牧飛宇講,凌小雪前前后后,一共喝了四百八十八婉,這是第四百八十九碗。
天吶
沒病的人,也會被你牧飛宇給活活熏死,凌小雪能喝那么多,真是難為她了。
凌小雪低頭沉默下來,一雙小手暗暗抓緊。
她身患重癥,如牧飛宇所言,病入膏肓,究竟能撐幾年,幾個月,甚至撐幾天,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爺爺年事已高,宗門沒落,凌家只剩她一個女孩。
無論牧飛宇的藥有多難喝,她都會咬牙喝完,她要努力活著,盡快完成宗門復興大業,這是她僅有的愿望。
“你說誰的藥臭好吧,我承認味道是差了點,但此乃丹帝正宗配方,你可知丹帝是誰瞧你蠢樣不可能知道,他可是我牧飛宇的偶像,在俺心里,丹帝是我的啟蒙導師,是我的神,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恕我直言,我就是丹帝的傳人。”
說起丹帝,一向脾氣極差,雞毛小事都會和宗門弟子吵半天的牧飛宇,此刻滿臉恭敬,整個人都陷入了丹帝的威名中。
秦浩的嘴角微微抽動,沒想到六百多年過去,還有人如此記掛自己,把自己當成人生的導師。雖然被人崇拜是好事,可為什么秦浩有種想一巴掌打死牧飛宇的沖動。
“抱歉牧師哥,我得打斷你一下,雖然不知丹帝的配方是什么。但我保證,你絕對錯了。”
“你胡說什么”
陷入夢幻中的牧飛宇愕然驚醒,豁然跳將起來,臉色又變得猙獰無比。
他可以忍受一切,唯獨不允許任何人質疑丹帝。
“銀丹草,半邊蓮,蛇梅,雪里開,金錦香,還有紫蘇,這是你所謂的六良液配方吧。這個配方愚蠢至極,居然把蛇梅與紫蘇搭配在一起,倆種藥材混合可產生慢性毒質,其中金錦香能最大化隱藏毒性,在人體中蟄伏幾年,甚至十幾年。如果它是丹帝的配方,丹帝的丹術可真不怎么樣。”
秦浩一聞身上的臭味,把牧飛宇仿制的“六良液”配方全給念出。
咯噔
牧飛宇和凌小雪心頭同時一突,下意識倆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不可思議。”
秦浩是怎么做到的
“你小子,可以啊”
牧飛宇這次對秦浩刮目相看“能辨識出我搭配的配方,說,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宋家混入我凌云宗的奸細”
此時此刻,凌小雪體內的元氣暗暗運轉,雙目謹慎盯著秦浩。
聽牧飛宇一言,她也有點懷疑秦浩不簡單。
既然沒有見過牧飛宇煉藥,卻把配方給清晰念出。
沒個幾十年功底,不可能如此熟知藥材。
除非,是大家族特別培養的子弟。
“我家鄉在西邊的深山老林里,你這六種藥材,其實在我家鄉隨處可見,我從小當野菜吃,所以一聞味道就認出來了”
秦浩異常真誠的回道。
呼
凌小雪呼出一口渾濁的氣,這個解釋非常合適,讓她放下了擊殺秦浩的沖動。
“原來如此,自幼吃這六種藥材長大的,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