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瞧瞧,看看秦駙馬不遠萬里渡海而來,所尋之人是何方神圣”
章家家主帶著興趣伸出手。
幫秦浩找到人,正好答謝對兒子的救命之恩。
章境山見狀,把令牌遞上去“父親走南闖北,閱歷廣泛,也許識得此物”
章家家主點點頭,認真端詳。
這副令牌的正面很簡單,單獨一個醒目的大字“鄭”極其顯眼。
它的背面,卻非常不平凡。
令牌的背面描繪著廣闊大海,有艏睥睨天下的堅船航行海上,將大海碾壓在船底,帶著一副吞波噬浪,征服四海的霸氣感。
而且堅船的船頭,立著一道模糊的身影,這身影散發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把船與大海盡踩腳底,俯瞰著天地,單獨那股氣魄,已經是震撼心神。
“好霸氣的族徽”章家家主忍不住驚嘆出口。
從未見過如此狂妄、橫行的族徽,相比之下,南域很多中等大國的皇室,甚至是帝國中血脈悠長的古老家族,他們族徽也沒像手中這塊令牌狂妄,那么的不可一世
“家主認識”秦浩急忙問到。
“不”章家主搖搖頭“即使我自認識得南域半邊天,卻不認識這塊令牌,這塊令牌的出身,怕是遠遠超越了我所能觸及的極限,十分抱歉”
章家主的不僅令秦浩感到失望,正準備把令牌還回去。
“也讓老夫瞧瞧”
章家老祖卻是一把奪了過來,上下開始打量。
他的表情跟章家家主一樣,先是震撼、吃驚,然后無力到無奈“老夫縱橫南域幾十年,什么大場面沒見識過。想不到,竟有一日連別人的族徽也認不出來,讓駙馬見笑了。”
登時,秦浩的眉頭高高皺起。
鄭清池的家族究竟是何來歷,章家的老祖也不認識。
八階元尊修為不算低,具備了行走天下的資格。無論去往哪方區域,皆有一席之位。
“雖然我不認識,不過,它的正面寫著一個鄭字,南域鄭姓最多的地方,就是”章家老祖好像回憶起什么,心中閃過一條線索,正要講出。
“爹,爺爺快來救我,天吶,我被人打殘廢了,簡直是視爹和爺爺的威嚴如糞土,挑釁我們章家的底限,我要讓他不得好死”
突然,院子里傳來熟悉的哭喊聲。
“是境澤”
章家主愕然一驚,緊跟著,隨同章家老祖大步如流星跨出門外。
入眼后的畫面,令倆人虎軀猛然一震,心底怒火便是暴漲開來。
只見章境澤渾身破破爛爛,衣服上盡是被撕咬的痕跡,被人扛在背上凄涼無比,顯然四肢盡廢
他的面目已經變形,不少血肉被魚群啃走,但從輪廓依稀看得出來,是章家的老二。
更何況,背著章家老二的棺材臉青年,乃是隔壁馬屠夫的兒子。
“糟糕”
聽到這聲凄慘的哭嚎,房內的章境晨先是一喜,緊跟著,面色驟變。
秦浩和蕭晗同樣眉頭高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