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宮天話音剛落,“嘭”伴隨著大地上面炸裂出一股刺眼且洶涌的火光后,整架飛機都狠狠的摔倒在了地面上,變成黑色的殘骸燃燒著火焰,朝著天空釋放出一股股裊裊濃稠的黑煙。
破壞的艙門被輝耀用力的一腳踹開,隨后捂著鼻子的他有些狼狽從里面逃竄出來。
“圍住他”神皇宮天一聲令下,腳步聲齊響,穿著和平鴿戰斗衣的戰士們握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將地面上的水花踩踏的四散飛舞,腳步同時停止,扛槍聲整齊,下保險聲整齊,陰霾無比、雷鳴洶涌的天空下,當神武輝耀回到新加坡的時候,他看到的,已經是宛若噩夢般的場面。和平鴿戰士們呈扇形將他徹底的包圍住,面容嚴肅,戰士群體的后方群星璀璨,神武輝耀看著黑棋軍團、神皇宮天、寧騷、唐襲、月讀命、天照大帝、蕭滄海、老魔王、杜苦兒等人
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全部都不一樣,譏諷、嘲笑、憐憫、同情、愧疚,堪稱人間百態。
“嘩啦啦”神皇宮天兩只空蕩蕩的衣袖被風吹的獵獵卷動,他從傘下走出去,一滴滴的雨水打在他的鏡片上面“神武輝耀,世界政府以戰爭開啟的罪名逮捕你,你可以選擇沉默,但是你將來的話,在世界法庭上面都是呈堂證供。”
又是這老一套政冶的武器,輝耀的嘴角輕輕上揚。
“滄海,看來我神武家的飯不合你的胃口。”他看著蕭滄海,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恨意。
宮天伸出手,機場周圍樓房里面的各種監視器、監聽器完全的關閉,下面的那些話將以后不被錄入世界政府的檔案之中,真夏第一場的初雨之下,如果朝著周圍看的話會發現大批大批世界政府武裝戰士已經將整個機場圍的密不透風,雨水打在他們鋼鐵的頭盔上面,有力的盾牌上面,黑壓壓的軍隊散發著一股極其沉重的壓力。
蕭滄海并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后又低下頭后有些愧疚。
“或者說這是天照大帝一手安排的吧天照大帝真是萬能的啊,當初讓我管理武神會的人是你,現在一腳把我踢開的人也是你,好高明的伎倆啊,因為蕭氏殘余力量的存在,你們先是讓杜苦兒跟世界政府之間掛鉤,然后政府可以堂而皇之的出動,再讓世界政府從中作梗,讓蕭氏的殘余力量滲透進入武神會當中,再把我弄開換上一個新的龍頭,這樣武神會可以彌補掉這些天所失去的損失,我神武家族也將在武神會中毫無立足之處。”
說完的神武輝耀抬起頭任由雨水一滴滴的打在自己的臉上,他洗著臉哈哈大笑道“江山易主,宰相當道啊。”
“你能夠看破又能夠改變什么我扶持誰想要輔佐誰,都是我說了算,馬六甲海峽的失利,幕府將軍的全軍覆沒,難道這些還不夠讓我對你失望到極點嗎我有意的讓蕭氏的人進來又有何不對如果你沒有主君的才能,我換掉你便是,旁人或許比你更加能夠勝任呢”
天照大帝悠悠的說道,隨后將紙扇輕輕的拍打在手心之中“我所做的一起都是為了讓武神會走向世界。”
“這些話在日后探監的時候有的是時間說,人們只想要知道笑傲天下的人是誰,至于你的心酸和苦楚,將會被時代的殘酷完全的無視,歷史,就是由我們這些人書寫出來的。”
“神武輝耀,以啟動戰爭的罪名,正式逮捕你”,神皇宮天輕輕的一揮手,一名世界政府的戰士拿著手銬走向了輝耀,看著黑壓壓天空的神武輝耀不斷用力的呼吸著,很配合的伸出手,武神會內部的一切全部都是天照大帝一手掌控,若連她都偏向讓蕭氏進入的話,那么自己已經是大勢已去。
支持自己的羅剎會現在在澳大利亞,支持自己的鬼獄會已經全軍覆沒,支持自己的幕府會大將幾乎全部死亡,剩余的蕭滄海這些人,也只不過是一個個有狼子野心的人,山口會已經被壓制,至于惡狼會和天王會,他們一直都由月讀命掌控,現在自己大勢已去,他們根本不會為自己拼盡全力。
“呼呼”疾風掃蕩著地面上的積水不斷的刮過輝耀的身體,在風中的輝耀感覺到自己竟然是那樣的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