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規則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高爵。
他用兇惡的眼神對著旁邊的獄警打了一個眼色后,那名獄警拿著一柄鋼錘和一顆釘子走向了暴君。
這些人折磨犯人之殘忍,手段之新穎和血腥,讓暴君這種心智的人看到他走過來都是渾身顫抖了幾下,監獄島的酷刑是聞名全世界起到對罪犯的克制作用的,每一個進入監獄島的人只有犯了錯才能夠嘗到這些刑法之恐怖,這些刑法和能巧妙的躲避著傷害你身體的健康,在靈魂、肉體雙重作用下狠狠的折磨你。
那名獄警蹲在暴君的面前,另外一名獄警抱住暴君的右腿。
釘子在暴君右腿的膝蓋上面固定好后,獄警掄起鋼錘,狠狠一錘子下去,釘子發出一聲清脆的沖擊聲,沖擊聲之后伴隨著暴君的一聲悶哼,悶哼之后是骨頭碎裂碎裂的聲音。
膝蓋骨破碎,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傳遍了自己的全身,暴君全身痙攣的不斷的吐著白沫,直接低下頭昏死了過去。
眼神猩紅的高爵幾乎是用魚死網破的聲音道“你敢傷害我的母親,我就折磨你的兄弟,你自己考慮考慮。”
“別他媽逼我,高爵”貘羽對著電話那邊一聲怒吼。
“我長期在怎樣的環境,長期面對著怎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你鎮不住我。”高爵的聲音蓋過了貘羽怒吼道“給我動刑。”
“咚”一個小小的發電機放在了銀狐的身邊,一名獄警將電夾夾住了銀狐了腳趾頭。
發動機開啟,“滋滋滋滋”電流在銀狐的身體上面瘋狂的游動著,將他一根根泡面般的頭發電成了爆炸頭,持續了十五秒的時間,獄警才關掉,銀狐假死了一段時間后突然狠狠的喘口氣,隨后用力的咳嗽著。
點燃一根香煙,高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說道“你的這些兄弟們,如果平常動這點刑法,是沒辦法克制住的,但是如果是持續不斷的動刑呢你想一想他們那疲憊的身軀,哦忘記告訴你了,他們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吃飯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的骨氣硬,還是我的手段硬,我這里有個罪犯記錄是堅持了四天四夜,世界政府最高級別的那種啊,就算是那種人都堅持不下去,你認為你的兄弟們能夠撐多久你不想要看到你的兄弟們死亡吧那就乖乖的放了我母親。”
一根根極惡的眼神在貘羽的瞳孔中飛速的撕扯著,他咬牙切齒的松開了水果刀,突然冷哼起來。
剛剛因為派對取消而回家的高悅一臉懵懂的站在門口。
牛高馬大的蓋亞移動到她身后,巨大的陰影頓時將她完全的覆蓋住,“嗚嗚嗚嗚”捂著高悅的嘴巴,蓋亞用繩子將她捆綁起來,狠狠的扔在了沙發上面,貘羽抖了抖煙盒低下頭用牙齒咬出來一根香煙,坐在高悅對面的沙發上面笑起來“高爵王將的妹妹真是生的水靈靈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鄰家女孩兒。”
“你他媽動她一個試試看”高爵突然激動的怒吼道。
“從你這語氣我就知道你肯定很在乎她對不對”貘羽吐著煙霧移動到高悅的身邊,朝著她的臉上吐了一口香煙。
“放開我阿爵哥哥救我,阿爵哥哥救我”高悅在沙發上面扭動著身軀恐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