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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你給我等著。”
左天虹咬咬牙,剛想轉身,一陣清風便是將他的衣衫吹起。
接著,脖頸似是被人擒住一般,他整個身體都被人凌空抬起。
抬起頭來,一雙銳利如刀的目光,也是直剜他的眼眸。
不是許飛,又是何人
“許飛,你敢殺我”
左天虹怔住了,一雙眼眸,睚眥欲裂。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麾下幾萬大軍,竟然都拿不住一個許飛,并且被許飛打的潰不成軍。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殺你,又何須敢與不敢”
許飛一腳將其踏在石頭上,俯瞰眾生般,看向了那四處奔逃的眾人。
“你們的老大,在我的腳下,如果不想死,就趕緊投誠。”
許飛一言落下,參天古木崩碎,平坦山路崎嶇,溪水瀑布倒掛,眾人盡皆膽寒。
這哪里是人,簡直就是仙。
別人是在練武,別人是在修仙,他根本就是仙
嘭嘭嘭。
再無人敢奔逃,一個個齊刷刷跪在了地上,他們所跪的方向,正是腳踏左天虹的許飛。從山頂上看,四面發放,無盡的人潮,都是齊刷刷跪下,朝著許飛磕頭。
這一幕,十分的神奇古怪,讓人不敢相信。
卻又十分的真實,真實到山頂這些人,尤其是林氏集團的高層們,無論怎么揉眼睛,現實都是如此。
“他竟然真的靠著一個人的力量,把左天虹打敗了”
“這怎么可能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大,又怎么可能一人踏千軍”
“陸地神仙,或許這就是陸地神仙”
古道和苦宗師都是一怔,眼中浮現出羨慕之情。
他們兩個,歲數都在三百歲開外了。雖說在先天宗師的年齡里,只能算作是中年人。可是他們兩個,卻都只是在先天宗師之中,處于初期的地步,境界與戰力都只是非常一般而已。
而許飛,不過十九歲,雖說還只是化勁修為,可是戰力卻是已經到達了實打實的先天中期的地步。
甚至,即便是在先天中期之中,他也絕對是立足在頂端之列。
一個化勁修為的十九歲年輕人,擁有著先天中期頂尖戰力,這也太恐怖了。
“古兄,許仙師身邊可還缺人”
苦宗師看到這里,趕緊討好一樣的看向了古道。
古道尷尬一笑,知道苦宗師是認真的,絕對不是開玩笑。可是無論怎么說,自己都是先來者,如果苦宗師來了,他們兩個的地位順序,可就有些難辦了。
因此,他尷尬一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額。”
苦宗師看古道有些難為情,便是看向了小涵。
小涵是許飛的徒弟,還是唯一的徒弟。
這份關系,自不必說,肯定是要比古道這邊更硬。他討好的看向了小涵的時候,小涵微微一笑“這個要看師父的意思了。”
小涵說的不是謊話,以許飛的個性,如果他不愿意,恐怕唯有搬出許天意和陳淑儀老兩口才有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