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四周后,就湊到了狐媚臉的耳邊“先不說他,一會兒我們輪班結束,進去參加校慶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狐媚臉也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許飛,倒還好。
如果真的是許飛,那她如果不能將功贖罪,恐怕這一輩子就完了。
許飛,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
據說,東海市上流社會,原本并非是如今的秦家一家獨大的局面。是許飛幾乎以一己之力,將東海市上流社會重新洗牌,一直效忠許飛的秦家,才終于獨霸東海。
當然,云娟和狐媚臉都是普通人,這些事情她們并沒有親眼看到,只能靠那些流言蜚語來腦補。
就在云娟和狐媚臉都是一臉僵硬,心中大驚的時候,又有幾輛豪車齊頭并進般前來。
車門打開,一身干練衣著的雷岳,竟是帶著幾個與他一般年紀的青年才俊們,緩步走到了狐媚臉和云娟的桌子前。
“原來是雷大公子,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狐媚臉嫵媚的欠了欠身,朝著雷岳拋了好幾個媚眼。
然而,雷岳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無視掉她,從懷里拿出了一張請柬,放在了桌子上。
至于他身后的那幾個人,也都是把請柬齊刷刷放在了桌子上。
“雷哥,我聽說,許仙師在越國干了一票大的,直接把越國獨梟左天虹的幾萬桿槍都打趴下了。左天虹那孫子,直接跪在地上沖著許仙師磕頭求情,頭皮都磕破了,許仙師才勉為其難的同意,把他收入了賬下。”
請柬都放在桌子上了,其中一個青年,沖著雷岳點頭哈腰的說道。
雷岳摸了一把自己的寸頭,而后笑了笑“幸虧當年我機靈,被許仙師打的住了院,剛出來,我就直接跑到了秦老爺子家磕頭認罪。秦老爺子寬宏大量,讓我接管了雷家的家業,這才有了如今的我。說起來,我也算得上是,跟著許仙師吃飯呢”
這幾個闊少,也都是應和著,點頭哈腰,一副唯雷岳馬首是瞻的樣子。
“而且,我還從秦老爺子那邊打聽來消息,說許仙師已經從越國回來了。估摸著算起來,現在應該已經路過東海了。”雷岳笑著說道,絲毫沒有了當年與許飛爭奪秦映雪時的囂張跋扈。
反而,有一種為跟著許飛吃飯而驕傲的感覺。
“雷老大,您說許仙師會來參加一高的六十年校慶嗎他畢竟,不也是從一高出去的傳奇嘛。雖說,當初他沒參加高考。”
其中一個人笑著說道。
誰知道,他剛說完,雷岳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腦袋上,那人想要哀嚎,最后卻強行忍了下來。
“高考高考,一說許仙師,就說他沒參加高考,你想死別特么拉著老子下水。以許仙師的身份地位,何須一個高考來證明自己哪怕他上了華清燕大,又如何到時候,大家也不過會說,華清燕大何等福分,竟然能令許仙師那樣的大人物來就讀。”
雷岳白了那人一眼后,才接著說道“而且,一高這種檔次的校慶,別說許仙師了,我都不想來。要不是三四個校董,抱著我大腿,非要我來,你以為我會來真是夏蟲不可語冰。”
說完,雷岳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校門,這些跟著雷岳前來的人,苦笑幾聲后,也是跟著雷岳進了學校。
最后一個人剛邁開步子,狐媚臉就攔住了他“嚴少,我想問一下,您們說的許仙師,是誰啊”
“呸,許仙師的名諱,也是你有資格打聽的而且,從我們學校出去的姓許的傳奇,還有誰”
搖著頭,那人也踏入了學校之中。
只留下狐媚臉渾身戰栗的呆在冷風中,她手中的本子被風吹開,正好停在許飛那一頁上。
“云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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