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哥幫我們他這是在害我們。進王家就殺了王騰飛公子,現在又是栽贓陷害,說問王夫人私通外人,像你這等卑鄙無恥下流的人,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今日,我們就替天行道,將你抹除,匡扶正義。”
金丹中期大修士怒目圓睜的說道。
慷慨激昂的話語,聲聲入耳,若是不知道的人,或許還真的以為王夫人是冰清玉潔之人,而許飛是那個惡意栽贓的壞人。
“對,這個秦焱,竟然敢栽贓王夫人。真是太膽大妄為。我猜他剛才非要對王將軍出手醫治,也是一定包藏禍心。說不好他就是想要下毒害死王將軍。好讓我們王夫人徹底坐實謀殺親夫的罪責。這個人簡直是歹毒到了極點。”
“就是,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心腸如此歹毒之人。此子當誅”
“殺了他”
這群煉藥師都像是瘋子一樣,眼珠子都紅了。
秦瑤這下子真的是被氣的吐血,俏臉都是通紅了起來“你們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我哥不是那種人,而且剛才王夫人就已經承認了,說是她害死了王將軍。你們難道都是聾子嗎”
“剛才我說了嗎誰聽到了”
王夫人冷笑一聲,環視四周,卻是沒有一個人承認,全部都在搖頭。
“王夫人什么時候說過了你這丫頭,助紂為虐,心腸歹毒至極,想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既然你和你哥都這么歹毒,都這么令人惡心,那么今日,我們就替天行道,將你們全部誅殺,為我一號軍鎮除害”
金丹中期的大修士,這次是徹底的攥起了拳頭。
一身法力,也是逐漸的升騰起來。
其他煉藥師也是一樣,沒有一個人在此刻留手,所有人全部都是凝聚了渾身上下所有的法力。就等著最強一擊蓄勢到極點,然后一擊斃命,將許飛斬殺。
而此刻,那位裴沐雪也是眉頭緊皺,望向了四周。
她深表歉意的看向了許飛“抱歉,我也不知道這里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是我拖累了你。我姐姐說過,你實力非常強大,不能以先天修士看之。但是今天的局面還是太兇險了。你帶著你妹妹趕緊離去吧不用管我,我,他們可是沒膽子殺的。”
裴沐雪與裴穎雪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有擔當。
若今日站在這里的不是裴沐雪,而是裴穎雪,她或許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許飛倒是帶著一抹饒有興趣的目光看了裴沐雪一眼,旋即卻是搖了搖頭“一群螻蟻而已,何須你犧牲自我今日我們三個誰都不會死,該死的人,是害了王將軍的她。”
許飛淡然一笑,毫無任何的緊張,沒有一絲一毫的壓力開口。
語氣之輕佻,更是讓人感覺到,許飛似乎并非是置身于絕境之中,仿佛是在清晨的馬路上散步一樣。
“你小子竟然敢小瞧我們”
那位金丹中期大修士徹底的憤怒了,他雖然是煉藥師,斗戰技巧的確沒有多少,可是他和許飛的修為境界差距太大,大到足以抹平任何的戰斗技巧。他可不認為,自己不是許飛的對手。其他的煉藥師,也是一樣的想法。
眾人齊齊往前壓去,而看到這一幕的王夫人,呵呵一笑,卻是轉過身來,看向了門外的山河“騰龍,我們走吧這里就交給這些煉藥師了。”
“額,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