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一言落下,鎮山河的磅礴氣概,便是壓得全場所有修士都喘不過氣來。
鎮山河,本就是大羅仙宗的金丹期功法。
此刻在許飛正式邁入到金丹期之后,也是終于可以將其施展出來了。
與煉氣期唯一攻伐之術斬日月相比,鎮山河除了具備著比之斬日月更為恐怖的攻伐威力之外,甚至還有更為恐怖的鎮壓效果。
鎮山河,最重要的就是這個鎮字。
一劍鎮山河,竟是壓得那位元嬰天君頭都抬不起來。
許飛一腳落在地上,整個山河都在搖曳,整個天幕都在顫抖。到最后的時候,那位元嬰天君的肉身都在不斷崩碎,甚至于他的元嬰也在哀嚎。
這是之前許飛與那位名為宋正的元嬰天君大戰時,不曾遇到過的事情。
當時的許飛,是被宋正從頭碾到尾,除了中間有幾次反抗的機會,剩下的時間,一直都在東奔西跑。因此,宋正的元嬰并沒有顫抖,并沒有哀嚎。至于最后時刻,許飛召喚出了前世的靈魂,那更是直接將宋正碾壓成碎片。
元嬰也來不及哀嚎了。
許飛一劍壓得元嬰天君元嬰哀嚎,也是讓得在場之人無不膽戰心驚的望向了他。
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竟然一劍將一位天君鎮壓成這樣。
人間神話。
恐怖如斯。
所有人的心中,都在顫抖。甚至于剛才還在小瞧許飛的那些懸浮在半空之中的半步天君,此刻也是一個個都在往后退走。
他們看到這里,哪里還敢與許飛爭鋒
然而,元嬰天君終究是元嬰天君,在被許飛先手壓制之后,竟然微微一笑,掙脫開那枷鎖之力后,便是仰天長嘯三聲,傲然屹立在天穹之巔,躲到了安全的區域。
許飛當然也沒有因為元嬰天君逃脫掌控,而付出太多的代價。
他依舊持劍傲立,青衫擺舞。
“不愧是能將宋兄斬殺的人,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來說,即便能夠斬殺宋兄,也要付出莫大的代價。那種代價,甚至可以讓你難以在修仙路上繼續走下去。你現在怎么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勢這不太可能啊”
元嬰天君上下打量著許飛,著實有些奇怪。
雖說宋正的確與自己有一些差距,但那等差距也不至于大到這種地步。如果面前此人,真的可以做到無傷將宋兄斬殺,那么這一劍自己也絕對要飲恨當場。可是這家伙,似乎并沒有那么強大的實力。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嬰天君有些奇怪,可是許飛卻是聳了聳肩。
“確切的說,宋正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但也算是死在我的手上。”
許飛淡然開口。
他的話沒有半點的毛病,宋正的確不是死在他這具肉身的手上,而是在了前世的自己手中。當日,如果沒有前世靈魂最后的翻盤,那么許飛毫無疑問,是要隕落在當場的。這也沒有什么好丟人的,一個半步金丹的修士,被一個付出了莫大代價的元嬰天君斬殺,這不算丟人。
當日也算是許飛出現了一些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