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那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竟然壓得這位金丹后期修為的老人喘不過氣來。這讓老人很震驚,也很惶恐。金丹初期和金丹后期,那可不是差距兩個小境界這么簡單的事情,這差距如果用數值來形容,已然有著成倍的差距。
然而,許飛此刻就是在氣魄上將他壓制住了。
而且這個壓制還不是簡單的壓制,而是壓制的這位老人體表的汗毛似乎都不能再動一下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老人心里不斷咆哮著,也不斷在呢喃。
然而,許飛的話卻是振聾發聵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接著,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朝著那位老人看去。老人左顧右盼,很是尷尬,又很是無奈,最終只能咬著牙點頭道“我可以做主。”
“既然能做主,那我們也來一場賭斗如何”
許飛拂袖而道。
“賭斗”
老人上下打量著許飛,而后不屑的笑了笑“就憑你,也配和我賭斗”
他是誰
那可是丹神宗當之無愧的巔峰強者,二品煉藥師,金丹后期修為,金丹初期的靈魂強度。這樣的實力,別說是在丹神宗了,哪怕是在凌霄仙宮里,也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了。
“和你賭斗你還不配”
許飛輕笑道。
“你”
聽到這句話,老人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這家伙簡直就是狂妄到家了,他一個區區的金丹初期修士,竟然敢對自己這個金丹后期的大修士說這樣的話。而且,這家伙現在不過只是九品煉藥師罷了,而自己可是二品。
這之間多大的差距
那可是天與地的差距。
這家伙,絕對是找死。
田博此刻也是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費許,我覺得你真的太狂妄了。你可知道”
啪
一聲脆響,打斷了田博的話語。
田博的身子,更是直接往后暴跌出去數百米遠,還沒落在地上,一只血色的大手,便是從虛空之中突然浮現出來,一把就要將田博的肉身捏爆。
而就在這時,田博體內突然涌動而出一股狂暴的力量。那力量剛一出現,浮現在田博頭頂的手掌就出現了短暫的一滯。然而那一滯剛一出現,就消散一空,血色手掌狠狠地抓了下來。直接將田博的半截身子抓爆了。
雖說田博沒有死,但此刻也和死了沒什么區別了。
丟人丟到家了。
“我讓你說話了嗎”
直到這一切結束,許飛的目光,才第一次落在了田博的臉上。
霸道。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不自覺的看向了許飛。然而許飛,卻是看都不看其他人,目光直指那位老人“我要挑戰的,不是你,而是整個丹神宗。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在這里,布下一個擂臺。從明天開始,丹神宗但凡有人敢出戰與我比斗丹道,我便應戰。我們只比一顆丹藥,一顆丹藥定生死,看誰的品質高。”
“直到丹神宗再無一人敢與我交手,就算我贏。我若贏了,將丹神宗現在庫存的所有玉虛仙草給我。敢戰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