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猖狂
太猖狂了
許飛這句話落下來,舉目之下,無人不是震驚的。
田博的天賦,那就不用說了。雖說直到今年才加入到丹神宗中修行,可是之前每一年他都是技壓群雄,只是在最后時刻才認輸,不踏入丹神宗修行。
大家都知道,他不是沒有實力,只是要求的太高,總想要每一關都抵達最完美的程度。
可偏偏他還真的有這個資格囂張。
之前那位老人的師弟,還曾對很多人說過,田博的天賦,便是放眼名垂千萬年的丹神宗,也絕對排的上前五。
要知道,這個前五,那可是以丹神宗從創立到如今的千百萬年的跨度里。
如此漫長的歲月里,丹神宗到底涌現過多少的天之驕子,哪怕是丹神宗如今的宗主掌尊,恐怕也是記不清楚了。在茫茫多的弟子天驕之中,足以躋身前五,這是對于田博最大的褒獎。然而,許飛此刻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他說,你沒資格挑戰我。
猖狂
“豎子猖狂憑你也配說出這句話來嗎”
那位老人這一下子,是著實被氣到了,一句話吼出來,剛要出手,負手屹立在山丘之上的許飛,卻是驀然望向了他。
兩人之間,最起碼間隔數十里遠。
然而,就是這隔空數十里的距離,一道狂暴的靈魂氣息,陡然射穿了那位老人的眉心。那位老人,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來,泥丸宮便是砰然炸裂。
金丹修士,一日不入元嬰,泥丸宮崩碎便是死期之日。
那位狂妄的老人,泥丸宮瞬間爆碎,眼看著就要活不了了,而下一刻,一顆丹藥便是不知何時,從許飛的掌中射出,送入到了這泥丸宮炸裂的老人口中。
一粒神丹,頃刻間,就將那被炸裂的泥丸宮再度縫合。
老人沒死。
“這”
不止是老人呆滯住了,就連站在老人身后的那一群修士,都是驚駭的站在那里。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粒神丹縫合泥丸宮。
這是什么樣的丹道造詣這是什么樣的神丹妙藥這是什么樣的通神丹道這真的是面前這個看起來似乎才二十來歲的少年煉制出來的丹藥嗎
真的是他
老人不敢說話了,他干咳一聲,趕緊退后了好幾步。而一旁的其他人,則是在此刻咽了咽口水,都對許飛剛才給予老人的丹藥,有一種莫大的興趣,想要知道,那丹藥之中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才能夠讓這區區一枚丹藥,就能恢復,號稱只能鑄就一次的泥丸宮。
“我輸了。”
田博雖說是個狂妄自大的天驕,但是狂妄自大,也只是他性格的一面而已。他性格的另一面,便是懂得什么時候退讓。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在每一年的最后時刻選擇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