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飛一早就知道,這個陳法王外強中干。絕對不是絕世的高手。境界雖說代表著一定比例的戰力,但是卻并不代表著全部的戰力。
就像,同樣是金丹初期,如果今日來的不是許飛,面對這三位元嬰天君,那是絕對撐不住一個回合的。
別說一個回合,恐怕戰斗的余波,金丹初期修士,也抵抗不住。
陳法王這個元嬰初期大成,看起來,修為與境界,似乎要比老丹皇以及姬老天君更強。可是真正打起來,姬老天君和老丹皇,一個打他兩個都不成問題。
而將陳法王斬殺之后,許飛卻是意外的從他的體內,發現了一些殘魂。
而那些殘魂,赫然便是罪城之人,身上有著地球先民的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脈共鳴。
“看來,我離去的太久了,那些人都已經不知道我的厲害了。”
許飛抬起頭來,遠眺重洋般,望向了罪城方向。
罪城的方向,就在許飛面前無近距離之外。然而,此刻的許飛卻像是君臨罪城一般,看到了罪城之中那紛飛的戰火,甚至還看到了自己的徒弟,似乎也是遭受到了重創,在孤零零的苦戰著,身邊的強者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來。
這是許飛臨走之際,曾經交給徒弟賈雯的東西,在向許飛轉述那里正在發生的一切。
“凌霄仙宮該死”
許飛深吸一口氣,道。
聽到這句話,老丹皇以及那位修士,全都驚訝的看向了許飛,都不知道許飛這是吃了什么熊心什么豹子膽,竟然敢直言說凌霄仙宮該死。
凌霄仙宮,那可是一宗鎮壓一神州的超級勢力。
宗門里,甚至現在還有化神神君坐鎮。
這個金丹初期的小家伙,簡直是不知死活。
然而,老丹皇和那位姬老天君,此刻卻是不敢往前走一步,更別說在許飛身旁說什么嘲諷的話語了。雖說在他們眼中,陳法王的確弱的有些過分,竟然被許飛貼身一劍斬殺了。但哪怕如此,許飛的實力也是恐怖到了極致。
金丹初期,近身一劍斬殺了一位元嬰天君。
這還怎么打
許飛看都沒看這兩人,腳步挪動,馬上就要離開虛空戰場,回到現實世界,就要離開這里重回罪城的時候,天地之間突然顫抖了一下。
許飛皺了皺眉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卻是發現,虛空戰場的邊緣正在不斷破碎。
不僅如此,遠處的空間似乎在被一種東西攻擊著,而且,這空間壁障也已經抵擋不住,馬上就要破碎開來的樣子。
“這是”
許飛沒有開口,一旁的老丹皇以及姬老天君卻是怔住了。
兩個老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想靈魂傳音,問問是不是對方準備了什么后手。可是,礙于許飛就在不遠處,他們兩個元嬰天君,此刻竟然不敢靈魂傳音,生怕引起許飛的不滿,從而,招惹來殺身之禍。
轟
就在兩位元嬰天君還在遲疑,是否要詢問對方的時候,虛空戰場的上空,光明突然被遮掩,緊接著那空間壁障,宛如玻璃鏡面破碎一般,一個全新的世界,赫然映入到三人的眼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