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簡若水只以為,是司徒浩月的話,讓夏傾歌對夜天絕心有芥蒂了。
忍不住瞪了司徒浩月一眼,簡若水快速拉住夏傾歌的手。
“傾歌,相信我,天絕不是一個”
“若水,你不用說。”
知道簡若水誤會了自己的心思,急于為夜天絕解釋,夏傾歌快速收斂好自己的情緒,看向簡若水,微微勾唇。
臉上笑意淺淺,她打斷簡若水,緩緩繼續。
“夜天絕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同樣,我做這些到底值不值得,我心里現在也很清楚。我沒有覺得他在利用我或是如何,我只是想起來一些不開心的事。”
“不開心的事傾歌”
“沒事,都過去了。”
之前的夏傾歌,早死在那一個北風呼嘯,大雪傾城的日子里了。
重活一世,她早不是從前那個她了。
微微舒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幾分,夏傾歌端著茶杯,笑著開口,“行了,不說那些,明日愁來明日愁,這路總歸要一步步走,我也不杞人憂天了。今日事情成了,咱們喝一杯慶祝一下。”
“好,喝一個。”
簡若水快速端起茶杯。
司徒浩月原本還擔心自己的話重了,真的讓夏傾歌不開心了,不過,看她這么快調整了過來,他也松了一口氣。
看向夏傾歌,司徒浩月眼睛亮亮的。
“傾歌,真的要以茶代酒啊人說一醉方休,這茶咱們就是喝到地老天荒,只怕也醉不了啊。你說,這是不是差了點事”
“就你嘴饞。”
白了司徒浩月一眼,夏傾歌倒是沒再拒絕,她看了看金嬤嬤。
“嬤嬤,咱們府里應該還有上好的竹葉青,勞煩你走一趟,搬一壇子過來。不用大的,小壇子的就行。”
“是。”
一旁的金嬤嬤聞言,迅速退了下去。
外面的事,夏傾歌都沒避諱著她,金嬤嬤知道一切,自然也為夜天絕高興。如今夏傾歌要慶祝,金嬤嬤也不攔著。
相反,她的腳步還在加快。
倒是司徒浩月,聽了夏傾歌的話,嘴角直抽搐。
“丫頭,什么叫小壇子的就行”扇著自己手中的玉骨扇,司徒浩月恨不能將尾巴翹起來,“本公子可是千杯不醉的,那么一小壇子,塞牙縫都不夠。”
“肯讓你塞牙縫,已經不錯了。”
夏傾歌回應,倒也沒多解釋。
倒不是她小氣,舍不得那酒,只是,如今這事情雖然成了,但畢竟還有皇上在暗地里瞧著呢,算計人的把戲,到底不那么光明磊落。
若是他們大肆慶祝,傳到皇上耳朵里,無疑又會讓皇上多心。
夜天絕這路,只會更難走。
克制一點,沒什么不好。
夏傾歌的話雖然沒說,不過,司徒浩月也不是那蠢笨不堪的,真的想不通透。一想著夏傾歌處處為夜天絕考量,連一壇酒的小事,也要算計在內,他還真有點為夏傾歌心疼。
“丫頭,夜天絕這輩子遇見你,可真是他的福氣。若是他敢負你,本公子一定第一個不饒他。”
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390012843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