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歌,這樣的出診費你可滿意
當然,這些話金嬤嬤不會說出來,她只是在心里想想。
畢竟關乎到皇權的,沒有什么事是小的,任何的只言片語,都可能引來滔天大禍,這種事她見過,她也明白。
金嬤嬤的心思,夏傾歌全然不知。
跟金嬤嬤交代好之后,夏傾歌問了下人夜天絕的位置,便去花廳找他了。
花廳里。
夜天絕坐在椅子上,蹙眉思量。
他的周身,籠罩著一股濃郁的冰冷,那樣子,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夏傾歌一步步走近,愈發能夠感受到他的情緒。
心,也不由的顫了顫。
之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岳婉蓉的事上,倒是沒多關注夜天絕。
他這樣子,讓夏傾歌有些擔心。
“夜天絕,你還好嘛”
走到夜天絕身前,夏傾歌開口,她聲音很輕很輕,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夜天絕聞言,緩緩抬頭。
深邃幽暗的眸子里,緩緩露出一抹神采,沉沉的嘆息了一聲,他快速抬手抓住了夏傾歌的手
,這才低聲道。
“我沒事,你娘那邊的事,都處理好了”
“嗯。”
夏傾歌點頭,也沒瞞著,她三言兩語便將岳婉蓉的反常,以及她派金嬤嬤去照顧岳婉蓉的事,都跟夜天絕說了。
夜天絕既然讓金嬤嬤和涼嬤嬤過來,給夏傾歌幫忙,那她們如何調配,又要去做什么,自然要由夏傾歌安排。
這些,夜天絕不會反對。
聽著夏傾歌的話,夜天絕只輕輕點頭,“金嬤嬤心細,她一定能照看好你娘的。”
“嗯。”
夏傾歌應聲,她的小手,緩緩撫摸上夜天絕的臉頰。
“我娘那邊的事就不說了,說說你吧,怎么臉色這么差是不是還出了什么其他的事”
“沒有。”
夜天絕搖頭,他抬手抓著夏傾歌的手,在自己的臉上,重重的撫摸了兩下,這才輕聲回應。
“只是發生了太多的事,讓我有種壓抑的窒息感。”
在天陵百姓的眼中,夜天絕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他戰神的名聲太響,以至于所有人都認為,他應該如神一般,無所不能,所有的問題在他這,都能迎刃而解。
可事實上,夜天絕也是血肉之軀,他也會累,也會有力所不及的事。
壓抑的窒息感
這在眾人眼中,或許不應該從夜天絕的嘴里說出來的話,恰恰是最讓夏傾歌心疼的。
緩緩環抱住夜天絕,夏傾歌低喃。
“你太累了。”
“是有一些累了,不過也沒有辦法。”
如今這個時候,四周虎狼環飼,明處暗處都是危險,他若退一步,就可能意味著萬劫不復,甚至于連他在意的人,也可能面對危險。
所以,即便是天塌下來,即便他下一刻就要倒下,可下一刻不來,他就不能退讓。
看向夏傾歌,夜天絕在她耳畔輕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