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夏傾歌隱隱能感受到,自己的嘴里有一股血腥味,不過,倒是沒有傷筋動骨。
夏傾歌不敢耽擱,她在所有人呆愣注視的目光中,艱難的爬向那個算命攤子。原本打架的人群,都被這突然的動靜驚呆了,他們一動不動,都定定的看著一副老婦裝扮的夏傾歌,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倒是那算命的老頭兒,急匆匆的爬起來。
他被人一頓揍,已然被打的鼻青臉腫了,不過他絲毫不在意,而是急匆匆的沖著夏傾歌的方向來,想要將她扶起來。
可夏傾歌下半身動不了,扶也是拖累。
“你怎么樣站不起來嗎”
夏傾歌搖頭,索性也不再起來,她指著算命攤子邊上零散的筆墨,咿咿呀呀的開口,雖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可她指的清楚。
那算命的老頭兒領會了她的意思,急急的開口。
“你要紙筆”
“啊啊”
夏傾歌一邊叫,一邊點頭。
那老頭兒索性放下夏傾歌,直接跑回到攤位上,將筆墨都拿給了夏傾歌。趴在地上,拿著筆,夏傾歌的手都在抖。
身上疼,可是那種疼,抑制不住她心頭的激動。
夏傾歌很清楚,有司徒新月在,她是逃不掉的,她從樓上摔下來,鬧了這么大的動靜,司徒新月聽到風聲,最遲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就會過來,她必須抓緊時間。
拿著筆,顫抖的在紙上寫。
一味又一味的藥材,不停的落在紙上,夏傾歌筆走龍蛇,不停的寫。雖然她的字有些扭曲變形,但卻不影響辨認。一連寫到第七張方子的時候,她聽到了司徒新月的聲音。
“你可真有本事。”
聽到動靜,夏傾歌的眼睛不禁發酸。
她心里還有幾個好方子的,可是,已經沒有時間了,再耽擱下去,連這幾張方子也傳不除去。索性快速拿過一張紙,寫下了“戰王府”三個字,隨即她將所有的紙都塞進了算命的老頭兒懷里。
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夏傾歌用手推他,讓他離開。
這是皇城人的希望。
也是她的希望。
能夠在街上擺攤子算命的,也不全是靠招搖撞騙,歧黃之術這老頭兒也懂一點,那一張張的藥方子,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做什么的,可這藥方子珍貴他卻是明白的。
況且最后的地址,還是戰王府
聯想著幽川水疫,夜天絕和安樂侯府治療水疫,這算命老頭兒已經猜了七七八八。
他一把將方子塞進衣服里。
看著司徒新月過來,他索性也不管攤子了,而是扭頭就跑。
司徒新月若想追,別說是個算命的老頭兒,就算是年輕力壯、功夫高強的小伙子,也未必能逃得掉。
只不過她根本沒追。
冷眼看著地上的夏傾歌,司徒新月冷冷的勾唇。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連摔樓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你倒是真拼命,怎么不直接摔死你”
司徒新月的話,夏傾歌都聽到了。
只是,看著算命的老頭兒走遠,她眼里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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