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時候,沒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夏傾歌的話說的明白,同樣,她的心思也沒有半分的遮掩,司徒新月看著,心里恨得牙癢癢,不過表面上,她卻沒表露出什么。冷冷的瞪了夏傾歌一眼,之后,司徒新月轉頭看向顧書潯。
“進破廟可以,但是,丑話咱們得說在前頭。”
“手都動了,還在乎丑話你說。”
聽著顧書潯的話,司徒新月冷聲道,“這破廟分東西,我們在東邊,你和你的人在西邊,不許越界。進了破廟之后,不要亂說、不要亂問、不要亂出聲,否則我一定分分鐘將你們清理出去。”
“你好大的口氣。”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不過我警告你,”司徒新月眼神凌厲,她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殺意,“人的命只有一條,丟了,就徹底沒了。你想在死亡邊緣試探,我不攔著你,只是,到了那時候,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別向我求饒。”
冷冷的說完,司徒新月冷哼了一聲,她快速回到了夏傾歌身邊。
她蹲下來,繼續給夏傾歌熬藥。
夏傾歌看著,不由的淺笑出聲,“新月,這就對了,正所謂善有善報,與人為善的人,總歸是能得到好報的。”
夏傾歌的話里,頗有幾分得瑟的意味。
司徒新月聽著,冷冷的勾唇。
“有沒有善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若不痛快了,那就誰都別想好過。身子不好,你就老老實實地休息,別管東管西的瞎操心,否則以后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后悔就晚了。”
司徒新月再次威脅夏傾歌,讓她老實些。
只是,夏傾歌會聽才怪。
看著顧書潯的下人,慢慢的將馬車上的東西搬進來,被褥、膳食一用俱全,夏傾歌的勾勾唇。
“新月,我也想睡被子。”
聽著夏傾歌的話,司徒新月眼神微凜,她借著給夏傾歌送藥的機會,快速到夏傾歌身邊,她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夏傾歌我警告你老實一點,否則,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動手。”
“我只是想睡得舒服點,你知道的,我現在病著,受不得涼。”
夏傾歌開口,話說的委屈。
那樣子,讓司徒新月一陣頭大。
不遠處,已經坐下來的顧書潯,將夏傾歌的話聽得真切,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他笑著看向司徒新月,“姑娘,這人啊總得有良心,懂得尊老敬老。這是你娘吧她只不過是身子不舒服,就想睡一床被子,你這么推三阻四的,未免太不孝順了。”
“你閉嘴。”
冷冷的看向顧書潯,司徒新月冷喝。
現在,她都后悔死了,為什么要給夏傾歌調整妝容,給她易容易得更老了幾歲
娘
這身份就像是夏傾歌的護身符,讓她占盡了便宜。
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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