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月很怕司徒新月這會出變故。
那后果,太可怕了。
聽著這話,司徒新月不禁勾唇笑笑,側身湊近到司徒浩月耳畔,她低喃,“司徒浩月,其實有時候,我真的很搞不懂你,你對夏傾歌,到底是怎么一種感情單純的友誼嗎我怎么覺得,你愛她呢。”
“你”
“別動怒,小心氣息不穩,一會兒出錯。”
淡淡的瞟了司徒浩月一眼,司徒新月勾唇笑笑,之后便直接進了房間。她淡然而通透,仿佛已經看清楚了一切。
這樣子,反而讓司徒浩月有些迷惘。
這話,司徒新月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愛
他愛夏傾歌嗎
如果他對夏傾歌的感情是愛,那他對云思思的感情,又算什么人的心就那么大,怎么可能同時容納兩個人更何況,他也不認為自己是那種濫情的人。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那不是他的作風。
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想著,司徒浩月不禁有些失神。
司徒新月和司徒浩月說的話,顧書潯并沒有聽到,可司徒浩月失神的樣子,他卻看了個一清二楚。抬手推了司徒浩月一把,顧書潯蹙眉問道。
“想什么呢他們都進去了,你還愣著做什么”
聽到聲音,司徒浩月才回過神來。
沖著顧書潯尷尬的笑笑,他快速道,“我這就進去。”
一邊說著,司徒浩月一邊甩了甩頭,拋掉那些胡思亂想的念頭,之后,他快速進了房間。
彼時,夜天絕已經在床上坐下了。
褪下了上半身的衣袍,夜天絕將背部露出來,背對著夏傾歌。而他的兩側,則分別坐了上善大師和司徒新月。
見司徒浩月進來,夏傾歌急忙開口。
“把門關上,快過來。”
“嗯。”
司徒浩月應著,隨即將門關上,而后他大步的走到夏傾歌身邊。
銀針已經全都擺了一旁的桌子上,在夜明珠的映襯下,一根根銀針,仿佛都泛著寒光,凌厲異常。
夏傾歌也不耽擱,她快速開口。
“都已經準備好了,丹藥夜天絕也已經服下去了,咱們現在就開始施針。”
“嗯,開始吧。”
“我先來,你在一旁看著,若是我支撐不住的話,你就以最快的速度接手。記住,施針一旦開始,中間不能有過長的停頓,一套針法必須全部下完,才能夠解穴。”
“我知道。”
這些話,夏傾歌已經不厭其煩的跟他說過許多遍了,他早能倒背如流了。
不過,司徒浩月也能理解。
畢竟關系到了夜天絕的命,他們就是再小心都不為過,夏傾歌會一邊接一遍的說,也是因為她在乎夜天絕。
他快速回應,聲音里比之平時,更多了幾分鄭重。
這樣,也能讓夏傾歌安心。
聽到司徒浩月的話,夏傾歌也不再浪費時間,抬手將銀針拿起來,她看向夜天絕。
“夜天絕,準備好了嗎如果可以的話,馬上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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