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雪衣這毫無征兆的,驟然一頓,正好飄到他身后的蘇北,一個趔趄,沒剎住車,差點直接撞到他身上去,在那里手舞足蹈好幾下,才驚險控制住。
蘇北拍拍胸脯,這舉動也反常啊
他家公子這是中了什么邪了嗎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納蘭雪衣櫻唇輕抿了抿,難得開口解釋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那樣,我想的哪樣啊”蘇北雖然老實的低垂著頭,但在后面卻這樣小聲的嘀咕,那隱藏著的嘴邊,還掛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壞笑,意味不明。
公子知道他指的什么
納蘭雪衣“”
沉默了幾秒時間,納蘭雪衣沒再開口,垂了垂眼眸之后,慢步走進船艙內。
其實這事兒,也挺讓人費解的,為何納蘭雪衣這個,冰為肌膚,霜雪為容的男子,身邊會跟著蘇北這樣一個聒噪的隨從,還一直和諧共處這么多年。
不過換個思維想,估計也只有納蘭雪衣這樣的性格,才能忍住這么多年,不把蘇北掐死。
換做別人,蘇北這小伙兒,估計不知道被弄死多少遍了。
“本來就是嘛”蘇北朝內甩甩袖子,“還不承認。”
他轉身,一屁股在船艙邊坐下,抬手撐著下巴,眼珠子還一直咕嚕著。
公子自己都沒發現,他這段時間,有多反常
他還從未見公子,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
真不是他想的那樣
這邊,蘇北將船停靠在嶗山碼頭,緊鑼密鼓的補給一些必需品,另外一邊,凌兮月在碼頭旁邊的小鎮鬧市閑逛,百無聊賴的左右張望。
嶗山,依舊是天臨王朝境內所屬。
深秋的季節,這海邊小鎮的景致也是別有風味。
凌兮月披著斗篷,連著的大帽蓋在頭頂上,幾乎遮了半張容顏,走到繁忙擁擠的小鎮上,倒也沒引起太多的注意,又傳了一封書信回去之后,便準備回船。
她慢悠悠走著,眸光盯著前方的石板路,微微出神。
琰應該已經收到她傳回去的密信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怪她,沒有第一時間趕回去
可是,如果納蘭雪衣口中所言屬實的話,她這一趟就必須去,也是遲早要去的,其中原因她也不敢和琰提,若說了,琰肯定又會生她的氣,也不放心。
所以,她也只能拿皇甫淺語他們當了個借口,先圓過去再說。
“哎”凌兮月抬頭望天,長吁一口氣。
只希望,一切順利。
快去快回,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盡早解決了這個心頭之患,她也能早日松一口氣,不讓總像一枚定時炸彈在那里,讓她心里一直不得安生。
“駕”
鐵蹄聲響,快馬加鞭。
“琰”凌兮月猛然回頭,眸光迅速左右掃視。
剛剛是她想的太入神,出現幻聽了嗎
她怎么聽到了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