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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她撇得干干凈凈,不可能留下痕跡的。
皇甫淺語倒不是怕凌兮月,而是因眼前,還有個納蘭雪衣在。
若讓納蘭雪衣起了疑心,追查下去,這件事,可就真瞞不住了,到時候,可不是禁足那么簡單
“本小姐警告你,空口白牙說這樣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皇甫淺語強行鎮定。
面上高傲儀態不改,心中卻早已翻江倒海。
“原來皇甫小姐還知道這些的。”凌兮月紅唇一勾,她雙眸直勾勾的盯著皇甫淺語,一字一句,原話奉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你”皇甫淺語怒目以對。
該死,她竟一時慌神,著了這女人的道。
“怎么”凌兮月側目,臉上笑意逐漸加深,燦爛無比,“還是說,我也該說皇甫小姐你這幅表情,是不是做賊心虛,此事還真是你做的”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然同樣是沒有憑證,同樣是試探,但皇甫淺語的表現,也太明顯了一點,單看她那做賊心虛的表情,凌兮月也能在心中,猜個十之八九。
即便不是她直接下手,也絕對脫不了干系
聽得這話,皇甫淺語雖然依舊生氣,被凌兮月反將了一軍,但心中又默默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沒拿到把柄就好,想來,這女人是故意氣她,才隨口胡謅的,并沒真憑實據,這女人人微言輕,即便她猜到了什么,也翻不起大浪來。
思及此,她放下心來。
皇甫淺語微微一笑,重拾那優雅儀態,矮身往下坐,“原來是心中記恨本小姐,才出口污蔑,好個反咬一口,本小姐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蘇北白眼,他今天也見識了。
“我家小姐千金之軀,尊貴無雙,哪是隨便什么人,隨便幾句話,就可以詆毀的。”竹心心中氣憤,在旁幫腔。
說著她又轉眸看向納蘭雪衣,先矮身福了福,才開口道,“納蘭少主,奴婢說句不該說的話,您畢竟和我家小姐有婚約,單獨與女子私下會面,實在不妥。”
這話,還帶著一點小氣憤。
話里話外,實則是在提醒凌兮月,她對面的男子,是她家小姐的,讓凌兮月別動什么歪心思
“喲。”蘇北氣得嗓音都扭曲了。
這都人什么啊
他瞪向竹心,“你怕是要上天吧,管天管地,你還管到我家公子頭上來了,我家公子愛和誰見面就和誰見面,愛和誰吃飯,就和誰吃飯,你管得著嗎你”
被蘇北這毫不客氣一語頂回來,竹心面頰一陣漲紅。
她趕緊解釋,“奴婢,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告訴那女子,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納蘭少主和她們小姐,是有婚約的,只想提醒提醒她,不要因為納蘭少主幫她說了幾句話,就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我家公子就有一個婚約,還能沒了人身自由不成”蘇北那嘴炮一打開,還實在難以收住,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數落,“別說現在只是婚約,就是成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