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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成什么
標本又是什么
納蘭雪衣有點沒聽懂凌兮月后面的話,但大概意思,還是清楚。
“這是一點,我是說,重要的是你的脈象,你吃下血菩提后的脈象變化,暫且莫讓旁人知曉,知道嗎。”納蘭雪衣強調,這才是他想要說的重點。
剛還好,這樣一說,凌兮月就不得不多心。
什么叫吃下去的反應變化,什么意思
難道不一樣的人,還有不同反應
什么又叫暫時
凌兮月這才想起,當時皇甫淺語似乎說過一句話,就是這東西她吃了,也是浪費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正想開口追問,納蘭雪衣眸光不做痕跡一斂,將一疊小菜往她那邊送送,“吃吧,都涼了。”
凌兮月點點頭,眸光卻一直停留在納蘭雪衣身上。
這邊兩人各懷心事,另外一邊,皇甫淺語敗興離開,心里憋著的那股子氣,咽不下去,又撒不出來,回到瓊華殿后,將滿屋子的東西,砸得到處都是。
碎石爛玉,那是一片狼藉。
“小姐,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納蘭少主竟對她如此特別,以前,可不見納蘭少主身邊,有別的女子。”竹心的表情,也有些不正常的著急。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皇甫淺語美眸沉沉,咬牙切齒。
竹心也氣壞了,“確實不知天高地厚,納蘭少主可是她能肖想的”
都知道少主是她家小姐的未婚夫了,還一直粘著他,簡直是不知羞恥。
“等著,本小姐就不信,納蘭雪衣護得住她一時,還能護得住她一輩子。”皇甫淺語冷然一哼,“這里可是南嶼,是我皇甫淺語的地盤”
“是啊小姐。”竹心贊同。
她繼續憤然道,“小姐好不容易說服大尊者,暫除禁足令,能出去散散心,就被這女人壞了心情,就這一點,她都該死,更別說想打納蘭少主的主意。”
這后面一句,是重點,更是三句不離納蘭雪衣。
皇甫淺語終于是意識到了,她眸子忽地一瞇,望向身邊婢女,“竹心,你對納蘭雪衣,似乎尤為上心。”
“小,小姐”竹心面色驟然一紅,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奴婢不敢逾越,只是納蘭少主乃人中龍鳳,世間少有,奴婢是怕小姐錯失,為小姐你擔心啊,才如此上心的。”
最多,她最多也就想過
聽得這話,皇甫淺語勉強相信。
她凝著地上婢女,緩緩開口,“竹心,你記著,本小姐的東西,就算本小姐不要了,都不容得任何人覬覦。”她一字一句,“誰都一樣,知道嗎。”
“奴婢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竹心趕緊回。
雖然是自己的貼身丫鬟,有些親密,但那也僅是皇甫淺語高興的時候,會給她幾分好臉色,皇甫淺語打骨子的思想,主子就是主子,是絕不可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