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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月”只有納蘭雪衣,發現了凌兮月的異樣。
如此奇特壯觀的森林,可謂是絕無僅有,蘇北和迦野驚嘆興奮得不知所以,聽得納蘭雪衣的聲音,這也才看見凌兮月那張,嚴肅得有些過頭的臉。
“怎么了你。”蘇北站過去,上下打量她一樣,有些疑惑。
這么美的景色,他看得都驚嘆不止,作為一個女人,她居然無動于衷,這家伙果真不是個正常人。
“月姐姐,你手上的東西,就是你上次”迦野注意到凌兮月手腕上的鐵環,一下子說漏了嘴的他,趕緊哈哈著打岔混過,但那好奇不減。
小家伙瞪大的眸子,盯著她手腕上的東西,“你剛就是用這個上來的”
月姐姐給張爺爺的圖紙,他記得,上面畫的,就是這個東西。
當時他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沒想到,是作這個用的
“什么啊,什么東西”蘇北也好奇湊過來。
經得迦野這樣一說,他才想起剛剛的事,凌兮月的突然騰空,她自己倒是沒落下來,倒是差點把他給嚇得腳底打滑,就是靠的這兵器
只是凌兮月現在的心思,已完全不想去說其他,聞言,只淡淡回句,“袖爪百煉鎖。”
“袖爪百煉鎖”蘇北仔細瞅著那東西。
好生厲害,中州的東西嗎
“難怪,張爺爺會那副表情了”迦野自言自語的小聲喃喃,盯著凌兮月手上鐵環的眸子,锃光瓦亮,就差沒噴出火來了,現在才感受到它的精妙之處。
“喜歡”凌兮月瞧著小家伙的表情。
迦野雙眼還迷茫著,“啊”一聲,點頭如搗蒜一般。
凌兮月迅速換上一個新爪頭,“接下來還要用,回去之后,就送給你。”
“啊真的嗎”這一下子,迦野越發樂得找不到北了,干練的短發像小刺猬一樣,興奮地豎了起來,“月姐姐你太好了,我真的好喜歡”
蘇北白眼。
這叛變分子,現在眼里哪還有他
心里憤憤不平著,但蘇北暗瞥向凌兮月手腕的眼神,卻帶著一絲驚奇,瞅著迦野的眸子深處,更有幾分羨慕嫉妒。
但又實在拉不下臉來,向凌兮月討要。
哼,他不稀罕
“咔嚓”一聲,凌兮月將袖爪百煉鎖還原,忽然淺淺一句,“只要,能回得去。”
耳尖的迦野聽見了,卻誤會了凌兮月的意思,還笑嘻嘻一句,“月姐姐,你放心,我是在林子里面長大的,什么沒碰到過,這里只是樹大了一點,會發光而已。”
上樹摸鳥,下海撈月,抓野獸,尋路子,他什么事沒做過
“兮月,你可是知曉此地的情況”不知說納蘭雪衣心思敏銳的好,還是說他對凌兮月了解入微,他沉默少言,但一開口,就說到了點子上。
凌兮月解開發髻,青絲散下。
隨后一把撈起披散在肩的長發,迅速而利落地,扎成一個利落,“沒有。”
簡單干脆的兩個字,卻帶著濃濃的寒意,以及克制之下,難以發現的殺戮之氣。
納蘭雪衣墨眉輕攏了一下,“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