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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熱情了點吧
凌兮月長“額”一聲,面露尷尬。
旁邊站著的水手,更是一陣瞪眸,下巴差點掉到了甲板上。
這發展是不是太迅速了一點,前不久還讓叫叔,這下干脆直接讓叫爹了
凌兮月訕訕干笑,正想著怎么委婉點回絕,對面的吳邑,摸了摸大光頭,自言自語般又猛一陣搖頭,“不行不行,這一樂得找不到北,差點就給忘了,我先前可答應了楓老弟和雪妹子,這位置得留著,得留著。”
不過雪妹子生死不知,楓老弟又是那副情形,他們的兒女,這輩子估計都是不可能了。
但所謂一諾千金,答應的事就必須做到。
只是可惜了,難得這么好個丫頭。
他看著可真是眼饞得慌
聽得這叨叨,凌兮月自然揣測到了七八分,同時心中暗吁一口氣,也不是不想,不樂意,叫個叔什么的可以,但義父這些,那可不能亂認啊。
否則,外公不打斷她的狗腿
“吳叔你口中的雪妹子,是楓王的愛人嗎”凌兮月趕緊轉開話題,她也是想起了,“我在王城的時候,好像見到過一個風雪居,不對。”她搖搖頭,“如此說來,應該是楓雪居。”
那熟悉的畫面,更是歷歷在目
看來,應該是楓王為他心愛女子所筑。
“但據我所知,楓王身邊并無王后,連側妃侍妾都沒有一個。”凌兮月心中莫名一陣期盼,好像蒙在她眼前的那層紗霧,即將被揭開一般
吳邑猛飲一口酒,一聲長嘆,“那小子,是個情種啊。”
不知不覺的,凌兮月竟正色以待起來。
這時,吳邑擺擺手。
旁邊的幾名水手會意,立刻退下。
“都是些陳年舊事,要說,就要從十幾二十年前開始說起咯。”吳邑抓起酒壇,“嘩嘩”給兩人身前的海碗滿上,“我們認識的時候,楓老弟也不過你這個年紀吧。”
他甩手擱下酒壇,笑指指凌兮月。
凌兮月在對面盤膝而坐,手支著下巴,難得聽的認真。
“正是年少氣盛的時候,但身為整個皇甫家族唯一嫡系后裔的他,卻是離經叛道,隔三差五便往外跑,我便是一次在去往中州的渡船上,遇到的他。”吳邑回想著當時的情形,面色訕訕,好一陣古怪。
凌兮月一瞧他這表情,憋笑著樂道,“怕不是遇到那么簡單吧。”
吳邑“哈”一聲,滿臉被看破的窘迫,頗為尷尬地摸了摸大光頭,“好吧,我當時也是背著老爹出來,想干一筆大的,證明一下自己,沒想到,出師不利,打劫到了楓老弟的船”
凌兮月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用說,看這表情就知道,結果肯定是被一頓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