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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邑嘿嘿一笑,轉手摸著自己的大光頭,“義父也不懂那些歪歪腸子,不太會說話,只知道干架,你爹常跟你娘笑話我,說我腦子里面都裝的豆腐渣。”
凌兮月樂了。
哪能這樣瞎說大實話
“對,這時間不早了,趕緊去休息。”吳邑瞧著凌兮月,“你再擔心著也沒用,又不能長著翅膀飛過去,別拖垮了自己身子,我瞧你這幾天應該都沒休息好,臉色看著也不好。”
“還好。”
凌兮月彎彎嘴角。
她臉色不好的原因,是那過敏反應還未過去,避免嚇到旁人,她出來的時候,吃了去效藥,但現在面頰上,還微微泛著一些不正常的紅暈。
所以吳邑看著,才覺得她面色不太好。
“好了,別的先不說,快去睡。”吳邑在旁催促。
凌兮月無奈,舉手做出投降狀,轉身往船艙內走,“好,好。”
吳邑也跟著過去,一邊自言自語叨叨,“我去吩咐人,給你準備點吃食,瞧你這瘦不拉幾的樣,真得需要養養。”他拍著自己的肚子,“和義父一樣,白白胖胖的多好。”
“噗”凌兮月實在沒忍住。
她現在大概知道,這位是什么審美了。
吳邑瞧著凌兮月的表情,一臉不解,“咋”
凌兮月憋笑,也跟著拍拍他的將軍肚,“我要是跟義父你一樣,那可就全毀了。”
說完她朝船艙內走去,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留下吳邑這大塊頭,一臉疑惑的杵在原地,一陣抓耳撓腮,“現在的姑娘家,可真是難懂啊。”
可他這長這么大,也沒帶過孩子。
“要不要找個有娃的人,問問去”抓著自己的大光頭,自顧自地說著往里走。
翌日清晨,霞光滿天。
日出東方,萬丈金光躍出海面。
這一下,海神號上是徹底熱鬧起來。
飯宴艙里,一張長桌,從頭至尾,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新鮮瓜果,特制蔬菜,清湯佳肴,海味珍寶什么雞蛋鮮奶糕點,這些就不說了。
真的是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就是宴請貴客的正席,也不過如此,更何況,這僅僅只是一桌早膳
凌兮月剛睡醒,便吳邑被迷迷糊糊的,拉到了這里,這滿滿的一桌子,差點沒閃瞎她的眼。
就算在宮里,她也沒有如此鋪張奢華過啊。
再說,這一大桌子,當她是豬喂嗎
也是這才知道,吳邑說的去準備點吃的,好好養養,是什么意思。
吳邑瞧著凌兮月那欲哭無淚的表情,頓時緊張,“怎么,沒你喜歡吃的這在海上,條件有限,月丫頭你先將就著吃點,等上了岸,你想吃什么,天上飛的,海里游的,只要你想吃,義父都給你弄去。”
旁邊伺候的仆人“”
大家交換著眼神,是面面相覷。
今兒個這太陽,是打東邊出來的
他們被譽為海上閻王的吳三爺,幾時見過他這般好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