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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霖面不改色,像是根本沒聽到皇甫淺語那侮辱性的話,眉毛都沒多皺一下,“淺語小姐,不管卑職是什么,你都不能踏入此地半步。”
“衛霖”
皇甫淺語給氣得說不出話來。
簡直豈有此理,一個小小的侍衛,她皇甫家族的走狗,居然不將她這個正主放在眼里,她平日是看在義父的面子上,才給他們顏面,沒想到,居然蹬鼻子上臉。
皇甫淺語氣的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紫。
衛霖攤手往外,語氣強硬,“淺語小姐,請吧。”
皇甫淺語揮劍猛地指向衛霖眉心,“本小姐說最后一遍,你讓是不讓”
如此阻攔,她就更要進去看個究竟了,到底是什么人,值得義父和幾位祭司如此珍重
此時,已是深夜十分。
威嚴肅穆的王城,更是沒有任何人敢大聲喧嘩。
霧上山巔,瑤池殿內,凌兮月正準備休息,雙目不能視物的她,耳力越發敏感,加上又是深夜,萬籟俱寂,隔著重重樓閣殿宇都聽到了這嘈雜聲。
“什么聲音”她回過頭來。
伺候的侍女趕緊上前,“怎么了,小姐”
凌兮月眉心微擰,口氣淡淡,“誰在外面吵鬧。”
“吵,吵鬧沒,沒有啊”掌殿侍女左右觀望,但又不敢反駁,趕緊揮手示意身邊人,“快去外面看看,是誰在吵鬧,影響小姐休息”
“等等。”凌兮月抬手打住。
而此時,皇甫淺語在瑤池殿外,依舊不依不饒,還是大有要動手的意思。
“再敢攔著,本小姐就將你們一個個的腦袋都削下來當擺件”皇甫淺語下顎高抬,怒目睥去。
但到現在,除了好奇那個“鳩占鵲巢”之人,皇甫淺語更多的是騎虎難下,一向高高在上,被諸位祭司尊者捧在手心的她,在皇甫家族簡直可以說是橫著走,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吃過這樣的閉門羹
還是在自己家族的地盤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今天還就鐵了心和衛霖杠到底了
十幾名衛隊相互交換了個無奈的眼神,這位大小姐怕是還不知道情況吧
衛霖冷哼一聲,“淺語小姐再這樣胡攪蠻纏,就別怪卑職不客氣了。”
皇甫淺語不管不顧,提著劍就往內沖。
“碰”
冷劍出鞘。
皇甫淺語連人帶劍,直接被挑飛了出去。
“你敢對本小姐動手”皇甫淺語接連后退數步,猛一下穩住,危險地瞇了瞇眼,語氣之中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衛霖冷冷看過去,手中的玄鐵重劍橫在大門正中,面部表情回應,“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淺語小姐莫要再逼屬下,否則出個什么意外,向誰都不好交代。”
皇甫淺語紅唇勾出一抹諷刺弧度,緩緩上前一步,“你還知道不好交代你知道本小姐是怎么出來的嗎”
衛霖皺眉,瞧著皇甫淺語那陰鷙表情,心中已很是不耐煩,卻又不得不與之周旋。
還是這些招數,都這么多年了,她都不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