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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若是真關一輩子,那皇甫家還有她什么事
她可是皇甫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大祭司不可能這樣對她的
皇甫淺語氣得嘴角直抖,捂著自己腫脹的面頰,揮手指向凌兮月,聲嘶力竭,“這賤丫頭打我她都把我打成這樣了,大祭司您看不見嗎”
說話間,口鼻還在冒血。
“放肆”大祭司怒了,“淺語,你是越來越放肆了”
還能怎么辦,他能把那小祖宗也打一頓了事再說淺語也是自作自受,私自跑出來也就算了,偏來惹這刺兒頭干什么,以前那般縱容,真是給慣壞了。
如今皇甫淺語這一口一個賤丫頭,也不知為何,聽得大祭司更覺頗為刺耳。
皇甫淺語被吼得一愣,嚇得縮了縮頭。
她一向很怕大祭司。
“來人”
大祭司揮手。
衛霖拱手,上前一步。
星輝權杖一舞“咚”地跺地,大祭司一臉肅然,命道,“皇甫淺語目無尊長,無視法紀,鞭笞三十,押回蘭院峰,責令悔過,沒有本座的命令,不得再出”
皇甫淺語瞳孔驟地緊縮,一臉的難以置信,呆在原地。
被打的人可是她啊,為何大祭司罰她一個人,還罰得如此重,卻不管這賤人
要知道,皇甫淺語先前犯錯不少,可到如今為止,那最多也是關幾天禁閉,還只是做做樣子的那樣,從未受過皮肉之苦,如今就因為闖了一次瑤池殿,就要被鞭笞三十,自己還是被打的那一個,她如何能想得通。
“還不把小姐押回去”
大祭司一臉慎肅,一點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衛霖看了一眼皇甫淺語,揮手示意旁邊的兩名護衛過去。
“不,我不要,白虎祭司”皇甫淺語回過神,她知道大祭司言出必行,她求情肯定沒用,只能往白虎祭司身后躲,可憐巴巴的眼神向白虎祭司求助。
這是怎么了,大家都不疼她了嗎
白虎祭司瞧著皇甫淺語那可憐模樣,微一嘆,“祭塵,鞭笞就算了吧,你就當是小孩子間的玩鬧,兮月丫頭這剛回族,姐妹之間還不熟悉,有點磕碰也是正常。”
淺語這孩子,只是刁蠻任性了點,也是被大家給寵壞了,沒什么壞心,而且這日后還是要相處的,不能因為月丫頭回來,就不管淺語了吧
不知是上了年紀,還是怎么了,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有些不忍心啊。
此事可大可小,也沒必要如此較真,這三十道鞭笞下去,沒個十天半個月,可下不了床。
凌兮月站在旁邊聽著,原本是不準備插口的,但這一聲“姐妹”一下刺到了她的耳朵,她冷呵一聲,“不好意思,我娘親只生了我這一個,沒有姐妹。”
白虎祭司被噎了一下,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