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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衛霖得令,起身快步出門去。
這時,納蘭雪衣似乎看見了什么,又緩步回到那三具尸體旁邊,低身半蹲下去。
大祭司老臉冷肅,看了眼安好站在那里的凌兮月,眉目才稍微和順下來,抿唇狠掃了周圍一眼之后,定眼看過去,“丫頭可有傷到哪兒”
凌兮月搖頭,淡淡一聲,“這么幾個小嘍啰,還不至于傷到我。”
她的嗓音真的很平淡,像是隨口一說,但此話一出,旁邊的幾位尊者立刻相互對視了一眼。
小嘍啰鬼王手下的暗獄使者,在三族之中兇名遠播,可與七名王將相提并論,這是小嘍啰何苦這丫頭眼不能視,到底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時間里解決掉的
簡直不可思議
只是現在,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
皇甫鼎天緩步上前,一臉威儀,嚴肅不已,“祭塵,看來王城的守衛這邊出了大簍子。”
“恐怕不僅僅是守衛疏忽這么簡單吧”凌兮月忽的開口。
皇甫鼎天沉眸,看過去。
凌兮月似笑非笑一句,“除了守衛暗樁這些之外,王城各個要點,都布有守宮陣法,除了王城的人,怕是沒幾個人能一路暢通無阻,潛到這里且不引起任何察覺吧。”
皇甫鼎天皺了一下眉頭,“此話何意”
凌兮月沒有明說,只笑笑,道,“別的不人說,這幾個影子絕對沒有這樣的能力。”
“兮月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自己族中出了內奸而且此人身份不低。”大祭司手中權杖輕抬一跺,一臉沉然看過去,口氣也越發嚴厲了幾分。
其實他第一反應,也是如此懷疑,只是沒有明說。
但仔細想想,若非有人接應,怎會讓這些鬼東西如此順利就潛進了王城來
“荒謬”二尊者皇甫云毅拂袖一掃,精瘦身軀上前,“話可不能亂說,沒有證據僅憑推測就張口胡言,引得族中人心動蕩,人人自危不得安寧,誰來負責”
如此大動干戈,鬧得人心惶惶的,完全就是小題大做。
就是鬼族前來尋仇而已,逮住刺客殺了便是,鬼族這些年活動頻繁也不是一兩日的事情了,非得攪得人心惶惶,在中州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這丫頭是個禍端,那時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這剛回來,就又生出這等事端來。
凌兮月微聳了下肩頭,“這可不是我說的。”
大祭司厲眼深深一眼睥過去,皇甫云毅眉頭擰起,閉上嘴。
因為當初在中州的事情,二尊者皇甫云毅對凌兮月并不十分友好,到如今也是,此時也明顯看出來了。
“月兒說的有理。”皇甫皓楓高站于大殿上方,無條件支持女兒,強調的同時,冷睨著二尊者,深邃眸光暗含審視,“此事,絕不單是鬼族尋仇這么簡單,必須徹查到底”
任何能危機到女兒安全的隱患,他都必須重視,然后根除,否則遺患無窮。
這一次確實沒刺殺成功,那下一次呢
誰都難保不會有個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