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尊者更是活寶一般,伸手大指向凌兮月,直言不諱爆出一句,“快看看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兩個腦袋唰地一轉,皇甫皓楓和凌兮月的視線,同時冷睥向他,父女兩那無語至極的眼神,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連那微泛青紫的臉色都如出一轍。
六尊者僵住,“哈”一聲尬笑。
他這不是擔心嘛,怕再出個什么問題。
納蘭雪衣緩步至床榻邊,雪衣長袖輕拂,在凌兮月身邊坐下。
凌兮月的視線還未完全恢復,只五六成的模樣,她只瞧見一抹雪白身影,猶如一片月華般,輕輕地落在她身邊,帶著瑩瑩玉華的面容朝她淺淡一笑,朝她伸出手,“兮月,你終于醒了,來,我給你看看。”
即便看不清他的面容,她也能感覺到,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上輩子她也算是閱人無數,俊男美女什么的就差沒看吐,但都不及眼前人之萬一。
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感覺。
這世上有有一種人,一抹背影都能見其絕色,即便不見容顏,也掩飾不住那刻入骨子里的風姿卓絕。
不過,再是美色,還是沒讓凌兮月迷了眼,她手快速一縮,淡淡兩字,“不用。”
還未徹底搞清楚狀況之前,她對這周圍的任何都是有戒心的。
她屁事沒有,就是估計還沒完全還魂
納蘭雪衣輕“呵”一聲,收回手。
男人淡漠絕美的容顏之上浮出點滴笑意,嗓音輕輕,好似那融化了的冰雪沁人身心,“沒關系,你受了傷,又剛剛醒來,感覺到累是正常的,先吃點東西,休息幾日。”
他看著她清涼卻泛著紅潤的面頰,寂靜墨瞳深處隱隱有暖光流過。
“好。”凌兮月嗯一聲,也不想和這些人過多糾纏。
納蘭雪衣又笑了笑,搖搖頭,拂袖起身。
“雪衣”諸位尊者卻緊張圍上前去,還沒得到安心答復的他們,臉上焦急不減,皇甫皓楓也一臉慎重看向過去。
納蘭雪衣轉過身來,緩緩一聲,“諸位尊者放心,兮月只是腦中氣血不散而致的暫時失憶,于身體無大礙,只需休息兩日,便能康復如前。”
“失憶”
眾人面面相覷。
“失憶好啊,失憶好,這失憶”下一刻,六尊者沒忍住,竟大掌一拍高興出聲來,只是被身邊的青龍祭司一權杖,猛地落在了腳尖上,驟地臉色青紫打住。
六尊者痛的一練扭曲,卻不能叫出聲來,只能在旁暗忍者,痛的眉毛胡子是換了邊的抖動,一邊也慶幸自己沒有一時高興,給說漏嘴。
青龍祭司氣得差點翻白眼。
這盯不到陣仗的蠢貨,真是給老糊涂了
“哈,哈哈”六尊者扯著山羊胡,再度尬笑幾聲。
幸好,幸好,他剛要是一嘴說漏,讓這丫頭給想起來了,他才真是哭都沒地方哭
凌兮月朦朧視線掃了那邊一眼,心上也在道,這老頭莫不是哪有問題看這樣子,他們應該是很寶貝原主才對,可她這是失憶了啊,他至于這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