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凌兮月每每回憶起,這個時候自己像撿了個天大便宜的模樣,都覺得好笑。
抬手一揮,又一顆果核在空中揚起一抹拋物線,吧嗒落到地上。
只是不知何時,那一堆果核邊,多了一雙雪白的錦靴。
凌兮月忽然想起什么,嘴角都是一僵,“不對”
除此之外,這主兒仿佛還有一件大事
她有個未婚夫啊
“這個,我還真無福消受啊”凌兮月滿臉黑線,頓時就為了難。
好日子她不介意代她過了,但嫁人,還真不是那么回事,自己上輩子,這輩子就從未想過會有嫁人這么一出,愛人這個詞對于她來說,更是完全陌生得可怕。
凌兮月愁白了頭,這可如何是好,退婚
只是這剛占了人家的身子,啥好事給占了,就要退婚,不太道義吧
凌兮月緩緩咀嚼起來,眸泛精光,雖然,那誰,確實是極品中的極品,可他不能極品到她不敢下嘴的地步啊
“什么無福消受”淡淡一聲笑語,突地從下面傳來,在那冥思苦想,實在入神的凌兮月,被驚得一個激靈,就睡在僅手腕粗樹枝上的她,差點沒給一頭栽下來。
神啊,饒了她吧
花瓣似雨飛落,灑在納蘭雪衣肩頭,發梢,點滴粉色襯得他膚白如玉,墨發披肩,越顯絕美。
凌兮月從花枝縫隙間投出一只眼,看下去,眉宇之間甚至有些“絕望”。
啰,就是這位了。
納蘭雪衣看了一眼滿地的果核,眉目之間藏不住浮出點點淺笑來,他搖搖頭,抬眸有些無奈看上去,“兮月,青果寒涼,不益貪食。”
一本正經對上她的眼,面色嚴肅示意她下來。
凌兮月無語白眼,拍拍手,飛身落下,在他身前穩穩一立,“我怎么到哪兒你都能找到。”
真是奇了怪了,這家伙眼睛長她身上的嗎
四下風起,片片淡粉順著男人墨發飛揚,納蘭雪衣勾唇淺淺,有些好笑,“楓王說一整天不見你人,他很擔心,我想你應該在藏書閣,便過來看看。”
“哦。”凌兮月不知從哪里,竟又摸出一顆果子來,在手中掂了掂。
納蘭雪衣“”
她對這個世界不甚了解,通過別人的嘴知道的,總歸有些差異,所以想著多看看書是好的,就到這邊來了,連這都能猜到,這人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蟲嗎
想著,凌兮月不由得一個激靈,趕緊錯身離開。
她扯了扯嘴角,正準備將果子往嘴里塞的時候,納蘭雪衣還是開口了,“兮月,這青”
“停停停”凌兮月趕緊伸手打住,轉過身來看向他,哭笑不得,“你怎么比我爹還有那群老頭子還能念,饒了我吧。”
凌兮月是一點都沒發現,自己這聲爹喚的多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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