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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凌兮月眨眨眼,又看了一下人聲沸騰的下面,略作思量,“來都來了,就看完吧。”她看向容佩一笑,“佩姨你們就先回去吧,待會兒收場了我和雪衣就過來。”
“好,那你們就在這。”容佩滿眸“慈愛”加歡喜地看著凌兮月。
“哦對了。”她忽地想起,從懷中拿出一枚古樸玉牌,“剛才說給月丫頭你見面禮呢,可不能食言,這是飄雪樓的主事腰牌,你要是看上了什么,記這賬上就可以了,摘星樓的人自會拿這腰牌去飄雪樓兌換。”
剛都開口了,總不能跑了吧,再說也沒什么可拍的了。
凌兮月接過來,勾唇一笑,竟道,“有上限嗎”
“”容佩瞬間感覺有些不妙,但這總不能剛將送出去的東西,又抓回來吧,于是扯著嘴角笑笑,“再買一兩株黃金神草還是夠支的。”
她還以為這丫頭至少會客氣下呢,誰知道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主。
“謝謝佩姨。”凌兮月燦爛一笑,瞧著真的是滿臉無害。
容佩呵呵僵笑,“應該的”
納蘭雪衣櫻唇輕抿含笑,“好了佩姨,你快去忙吧,我會照顧好兮月的。”
“哦,好好”容佩訕訕地收回手,其實她這會兒有點不想走了,她就想在這守著這丫頭
“少主,那屬下等就留”蒼執開口,但那一句話還未說完,還站在那里的他,便被容佩猛一下給扯走了,拽得他那魁梧身軀都是一個踉蹌。
其他弟子也在容佩的示意下,盡數退下,哦對了,連蘇北都被拖走了
凌兮月掃了一眼空蕩蕩的,瞬間只剩下她和納蘭雪衣兩人的房間,有些無語。
皇甫蒼執被連拖帶拽,一臉懵逼地拖了出去,到外面后,掙脫容佩的手,還是滿臉不解,“干什么呢你,你先回去就是,那邊有你我放心,我得留下來保護少主。”
“要你在那湊熱鬧。”容佩狠狠戳了一下他的黑腦門兒,“滿腦子豆腐渣。”
“什么意思”蒼執抓了抓后腦勺,傻大個一樣杵在那里。
容佩白他一眼,她是怎么看上這么個傻缺的
“走吧你”容佩轉身離開,一臉感嘆。
雪衣這次出來,是真的變了不少,應該都是他身邊那位的功勞吧,她明顯看出,他和那丫頭待在一起的時候,愛說話了,甚至于還知道笑了,整個人都好似泛著光一樣。
只希望這丫頭,莫要辜負雪衣的一片深情。
否則,哎
房間內,納蘭雪衣瞧著把玩玉牌的凌兮月,櫻紅薄唇淺淺勾起,“兮月,你可別嚇佩姨,她是個一兩銀子掉水里,都能傷心三天三夜的。”
凌兮月“噗”一下笑出聲來,將玉牌收好,斜一眼納蘭雪衣,“怎么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