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往日,凌兮月定會笑句堂堂鬼族少主,也會用這么老土的搭訕方式,怎么不說他們在夢里見過呢
但此時,她一點都笑不出來,因為她也有相似的的感覺,仿佛似曾相識。
只是她一直故意忽略,但此時對方乍然提起,她也不由得擰了下眉梢,再去思考。
但凌兮月轉而一想,可能原本的那個她,真和玄夜有些過往,于是凌兮月皺了皺眉梢,冷聲回道一句,“廢話少說,麒麟玉符你給是不給”
玄夜看著凌兮月,一雙暗紅色的血瞳好似帶著滅絕一切的冷寂,定定看著她,不作回答,卻繼續又道,“我沒有記憶,但我卻好像認得你。”
這是為何
他一直沉睡在九幽冰窟之中,直到那個是他父親的人將他喚醒。
他的記憶一片空白,也該是一片空白,但是為什么,他總覺得他應該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也是因著這些疑惑,玄夜才將凌兮月引出來,避開鬼族的兩位司命,還有納蘭雪衣,他想親自問問她,一探究竟。
這才是他故意將凌兮月引到如此僻靜之地的原因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凌兮月冷冷一聲,不再啰嗦半句,腳尖一點傾身快速逼近,軟劍出袖,帶著劈山斷海般的力量,朝玄夜拿著麒麟玉符的手刺去
銀光乍現,映入玄夜眼中,帶出些許冷光。
玄夜暗紅眸光唰地一抬,在那劍氣襲來之時,竟憑空消失,下一瞬,便出現在凌兮月身后,挺拔身軀筆直依舊,好像從未有過任何動作,人卻已完全變了位置。
“回答我。”
冰涼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凌兮月心中暗自一驚,“好快的速度”
此時也不得不嘆一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家伙的功力竟到了出神入化,神鬼莫辨的境界,但凌兮月的反應速度也不快,手腕回旋一繞,便朝他削去
凌兮月屬于殺手的格斗能力本就是頂尖水準,此時又有強悍的內力作為支撐,爆發出來的力量越發駭人。
按理說,普天之下,可能都找不出幾個旗鼓相當的對手,簡直就是一場難得一遇的巔峰對決,連凌兮月都有些莫名的興奮,很想與他正面一戰
可玄夜似乎對此,并不是很上心。
他腳尖一點,衣袍獵獵飛身后退,暗紅長發披著漫天銀輝飛舞繚繞,一雙血瞳依舊靜靜落在凌兮月身上,面無表情,好像根本沒有要對她出手的打算。
他避開之后,那落空的劍氣掃出,直接將對面的斷壁山頭削成了兩半,巨石橫飛,斷木傾軋。
接連又過了幾招,凌兮月繼續進攻,玄夜一直避閃,罡風席卷的轟鳴,氣旋爆炸的響動順著山崖的冷風直上九霄,驚起一片片夜宿的飛鳥。
一擊落空之后,凌兮月終于惱怒出聲,揮劍直指向他,“玄夜,你到底什么意思。”
東西不給,人不逃走,卻又不正面接她的招,上百招過下來,他討不到好處,但自己也占不到便宜,可她總不能在這里一直這樣糾纏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