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不要想了,越想越覺得千絲萬縷的亂,凌兮月有些疲憊地吞吐呼吸,放緩自己的情緒。
她這會兒有些累,也沒什么力氣,好好休息養養精神吧,等天亮了再盡快找路出去,只要遠遠地離開這個家伙,她大概就能恢復平靜。
寬大的斗篷下,纖腿交疊放著,凌兮月緊了一下身上的斗篷,靠在那里休息。
玄夜緩緩睜開眼,回過頭來,血眸看向凌兮月,幾縷暗紅色的長發因著他的動作,順那線條清晰的肩頭輕滑而下。
一雙血瞳深邃如淵,落在那眉目倦怠的女子臉上,這一刻,男人那冷若玄霜的俊臉有著幾分松懈,不知是月光落下的錯覺,還是什么,他眼闊周圍的血紋都好似淡了幾分。
那眼神,怎么說呢,有種初經入人世,看見了一件自己歡喜之物,或者說古怪之物,有好奇,有探索,也有疑惑,更多的是一種不知道如何對待的糾結。
總之,是一言難盡,說不清道不明。
凌兮月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怪怪的,她唰地睜開眼。
卻什么都沒看見,男人依舊背對著她坐著,定如松柏,月光和火焰的色彩在他身上交織,勾勒出淡淡血色紅暈的輪廓,好像從未有過任何動作。
真是她的錯覺
凌兮月蹙眉,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感知出了錯。
她沒再去細想那么多,雙手環胸緊了緊身子縮在那里,腦袋找了一個更加舒適的角度,閉上眼繼續休息。
這時,玄夜起身來,朝不遠處的林木間的縫隙走去,暗紅長發飄飄,一直垂至腰間,襯得他的腰線越發清晰分明,冷風撩起他的長發,此時可見他背部竟也有血紋,猶如一株枝丫密集的古樹,由尾椎的地方朝上綻放
男人背影修長,緩步走入密林,直到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的凌兮月,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卻什么也沒說,什么都沒問,又默默地閉上了眼,秀氣絕美的面頰上,沒有什么表情,好像從未動過。
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
凌兮月還以為他走了,卻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又回來了,黑暗處,傳來一陣悉悉率率草木晃動的聲音,隨后,男人高大精裝的身軀逐漸清晰。
凌兮月淡淡睜開眼,皺眉看過去。
男人肩頭多了一頭褐黃色麋鹿,上百斤的鹿,被男人單手抓著扛在肩頭,輕松的就好像擰小雞,暗紅長發搖曳飄飄,光裸著上半身的他,八塊緊致的腹肌展露無余。
此時模樣,顯出一種別樣的狂野美來。
修長筆直的腿幾步就邁了過來,肩頭的鹿被男人揮手“碰”地丟在凌兮月眼前,“餓了嗎。”
男人嗓音冷淡,平緩,聽不出什么特別情緒,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這場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出門捕獵的雄獅,叼回獵物哺崽
凌兮月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突然有種,她要是回答餓了,他就會邀請她一起直接將這頭鹿,直接生吞活剝,連皮帶血分食入腹的感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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