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納蘭雪衣的神情,蘇北笑一聲,“公子你不用擔心,月姑娘是誰啊,她還能吃什么虧不成,她找不到你,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回飄雪樓了。”
那家伙,就是個禽獸
現在沒了之前他“得罪”她的記憶,對他倒是好多了,但對別人
總之,現在有空擔心她的安全,還不如為別人燒燒高香,別好死不死撞她面前去
納蘭雪衣抿唇不語,沒了凌兮月在身邊,他也根本沒有心思再待在這樣的地方。
聽得蘇北的話,他暫時打消了心中的擔心,蹙眉點點頭,“先回去吧。”
“啊”蘇北頓時一臉頹喪。
早知道,他就當沒看見公子了,自己都還沒開始玩兒呢
納蘭雪衣回眸,看了他一眼,蘇北身軀立刻一正,嘿嘿訕笑,“回去,回去,當然要回去”
也是,周圍這些女人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簡直是想將公子給吞了,剛剛有月姑娘在身邊,估計這些人還沒這么明目張膽,自己就自慚形穢,生不起心思了。
但現在這情形
再不走,待會兒估計走不了了
最重要的是,有公子在,誰會注意到他啊
看來他今天又要空手而歸了,真是想想都有些惆悵,愁啊。
蘇北神游太虛之際,納蘭雪衣人已走出老遠,他回神,趕緊蹦跶著追上去,“公子等等我啊,啊啊”
這乞巧節,整個潮山城幾乎是萬人空巷,會出來逛悠的可不止凌兮月和納蘭雪衣。
亮眼的風景線,也不知他們。
其中又一道,也十分惹眼,不過不是俊男美女的組合。
“我們兩個大男人,今天這個日子你不覺得怪怪的嗎”一襲黑衣的男子,嘴角輕抽著開口,面容清雋冷傲,眉心處有一道淺淺的傷痕。
不丑,反而襯出幾分神秘鬼魅。
他旁邊,一襲大紅衣袍的男子,那臉,是比女人還要妖媚三分,狹長的狐貍眼好似有波光瀲滟,不是蕭九君是誰,另外一個自然就是冷楓了。
聽得冷楓的話,蕭九君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唰”地展開玉骨扇,在胸前搖啊搖,“哪里奇怪了”
說著還抬手,一把勾住冷楓的脖子,將他往胳膊肘里一帶,仰頭大笑,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兩個男子,一個冷傲逼人,一個騷氣十足。
怎么看怎么覺得,莫名的
般配
對,就是這個詞,般配
那和諧的場面,簡直比周圍任何一對情侶都養眼。
冷楓斜蕭九君一眼,手一抬,胳膊肘抵著他的胸膛就是一擊,將掛在他脖子上的男人抵開,冷冷一句,“我也說不上來,但總覺得他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蕭九君差點沒給一下抵得吐血,揉著吃疼的胸脯,嚷嚷著,“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他娘的能不能下手輕點,本公子早晚死在你手上”
周圍又是一大波眼神看了過來
“誰讓你沒事動手動腳。”冷楓嘴角一勾,笑容莫名滲人,丟下一句便自顧自往前走去。
“喂你慢點,剛才就走丟了”
蕭九君快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