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人,其實是很討厭帶各種飾品的,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累贅,帶著礙手礙腳的,她得了這具身體時,這一枚形式日月同心的石頭墜子,就已掛在她的脖子上。
這也算得上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件可以算得上飾品的東西。
若是以她的性格,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就解了這些累贅,但她卻沒有這么做,甚至于連想都沒有想過,就好像這東西原本就是屬于她的,融入骨血之中,不可剝離。
以至于有人一開口想要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而這種珍惜,和對雪衣所送禮物的珍惜,愛護,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具體哪里不一樣,她一時間又說不上來,總之很復雜,復雜到她不想去細想,就由著自己的本心去對待。
“哦”玄夜看著她。
男人語氣平緩,他狂亂的情緒,他暴漲的憤怒和莫名的酸澀,好像也因為剛剛凌兮月的回答,而莫名的平靜了下來,只是暗紅深邃的眸中,依舊有著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執拗。
來不及疑惑,他已再度問出口,緩緩一句,“莫非這個東西,比我手中的木簪還要珍貴”
“你哪這么多的問題,到底有完沒完。”凌兮月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再度伸手,放緩語氣,“別鬧了,把東西還給我,還有正事要做,你確定要一直跟我糾結這個”
求你,別再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玄夜眸色一暗,卻堅持到近乎偏執,冷冷幾字,“是與不是。”
“是是是”凌兮月真是要被他給逼瘋了,將吊墜收入衣襟之下,惡狠狠地瞪著他,破罐子破摔一般,“這東西不換,簪子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
她今天就當個罪人,誰都有私心,雪衣會理解她的。
這東西,她真的不能給。
凌兮月本以為玄夜會直接將那發簪捏得粉碎,卻不想,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中閃過一種很難懂的情緒,便將它送回到她眼前。
凌兮月滿臉狐疑地看著他,沒有伸手。
或許是覺得這男人不會這么輕易就給了她,怕他使詐。
“不要”玄夜嗓音中似乎帶著一點冷哼,古怪至極,作勢就要抽回收。
這態度就對了嘛凌兮月趕緊伸手,迅速從他掌心將木簪拿回,生怕他又一個哪不對勁反悔。
凌兮月沒再多想,伸手,順勢就往頭上插回。
“不許帶。”男人森冷的話語像寒風襲來。
凌兮月的手僵在空中
這是在命令誰
他憑什么
“我說,不許帶”玄夜的嗓音又冷了幾分,周圍一片陰風瑟瑟。
這男人怎會如此反復無常,莫名其妙凌兮月在心中將他罵了無數遍,但最后,還是默默地將手放了下來,朝玄夜擠出一個皮笑肉不動的笑臉。
她忍
玄夜卻因此心情大好,從他嘴角再度微揚的弧線都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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