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劍和雷獄劍都擁有著結丹級別的戰力,林家長老林岳堂也是合格的掌兵使,即便不敵,也完全足以抵擋到駐軍來援。
他們并不知道李塵擁有坤地攘云旗這等寶物,但推己及人,誰都沒有本事做到那般神不知鬼不覺。
不過有一件事情,眾人還是很快達成了共識。
“我們之中定然出了叛徒!”
即便是當初的武亦和武長老,潛入金光城,同樣需要依靠內奸,來個里應外合。
如若沒有內奸,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突破重重難關,視棋山防御于無物?
“諸位長老,我斗膽進言,許長老有極大的嫌疑!”
“諸位想想看,是誰負責鎮守藏劍谷,是誰守護兩具人器,保護它們周全,又是誰在遭遇李塵之后,一招未出,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如若有人要對此事負責,許長老當為不二人選!”
不待別人多想,應家的一名商會高層即刻站了出來,先咬上一口。
“有道理……”
“這件事情,許長老起碼也得背負一半的責任!”
“職責所在,不可不罰……”
可在討論具體要如何處置許長老的時候,眾人卻又不禁泛起了難。
堂堂結丹高手,雖有供奉契約在身,又豈是他們想懲罰就能懲罰的?
這不是老鼠給貓兒帶鈴鐺嘛?
如今許長老認罪態度誠懇,也的確認為自己有錯,甘愿受罰,但若超出法契范圍,是絕不可行的。
此世強者為尊,他為結丹長老,他就是尊者!
這場聚議,最終只能無疾而終,就連孟浮云都不由得嘆了一聲。
他在嘆什么,別人并不明白,也不敢多問。
……
“李大匠,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此事推在許長老身上了,不知您接下來有何吩咐。”
密室中,應家族長滿臉笑意,帶著“李大匠神機妙算”,“李大匠料事如神”的諂媚神情,點著頭稟告高層會意之事。
李塵坐在機關飛椅上:“很好,如此一來,別人就不會懷疑到你應家身上,待我攻破棋山,蕩平不服之后,再由你們出來主持大局……”
“到那時候,神不知鬼不覺……”
應家族長堆笑道:“這都是李大匠運籌帷幄……”
李塵沉吟片刻,道:“不過,光是靠著此等緣由,也處置不了許長老,還得另想他法才行。”
應家族長微怔:“您的意思……”
李塵看向熒幕,目光炯然:“他是棋山僅有的結丹戰力之一,亦是我進攻棋山的阻礙,如若不除掉他,我心難安,你明白嗎?”
應家族長被他盯著,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一時間竟是連舌頭都有些打結了:“您……您要我們殺他?”
李塵道:“兵不厭詐,戰場決勝,從來都只是手段,并不是目的,如若能用計做到,我為何還要戰場去做?”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了!”
應家族長忙不迭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