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人聽到動靜,過來查看,見到夏子益后都不敢多說什么,聰明的更是飛快跑開,去往府中其他地方稟報。
好不容易熬到家族中人趕來,已經是小半刻功夫之后了,這不是等閑失竊,蟊賊硬闖,護衛家丁來了也只能在旁邊看熱鬧,早被有眼力見的管事長老趕到一邊巡邏,加強防衛去了,只有夏子益的二叔,還有恰好在府中商議族內大事的幾名族老被放進來。
二叔一看到夏子益在鬧事,頓時就不痛快了,厲聲呵斥道:“子益,你怎能這般不懂事?”
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他二叔,子益有什么錯,他來此只是為了拿回親爹親哥的遺產而已!”
“娘!”夏子益面露喜色,轉頭看去,院門口的兩名護衛也連忙行禮,“參見夫人。”
“大嫂……”二叔皺緊了眉頭。
“夫人……”其他族老也有些心虛,連忙行禮參見。
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走了進來,正是夏子益的母親,來自外域一個同等世家的張夫人。
二叔面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最終審時度勢,選擇退讓:“大嫂,我是擔心外面太亂,子益小孩子家的,不知輕重,這么做反是害了他呀!”
一名族老略作沉吟,提議道:“不如這樣好了,法寶和靈材都交給夫人掌管,也不用在公中存著了,不過城外莊園和城中多個商鋪族里也有參股,暫時不宜妄動,今后還是按照規矩定期分紅,若是子益想要親自掌管,得按照族里規矩,成年之后參加考核……”
張夫人氣勢很足,不動聲色道:“理該如此。”
一場劍拔弩張的爭執,頓時以和睦收場而告終,二叔也有些無奈,搖頭苦笑而去。
夏子益有些失望,想要回去,卻被張夫人叫了過去。
在張夫人的住處,她詢問夏子益:“益兒,是誰教你這時候去寶庫鬧事的?”
夏子益不服氣道:“娘,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個孩子么,當然是我自己去的!”
張夫人眉頭微皺:“是么?”
夏子益道:“當然!”
張夫人只得道:“你先回去吧,你一個小孩子家的,不要瞎操心這些,多加勤勉,修持上進才是正經,我聽人稟報說你最近勤奮了許多,竟然懂得主動練功了,等你修為達到煉氣六重,我就把妖禽圖給你。”
夏子益聞言大喜:“真的嗎?謝謝娘,我一定好好用功,爭取早點提升上去。”
張夫人強顏歡笑道:“知道努力就好,不要像以前那么頑皮了。”
等到夏子益告退之后,張夫人面上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她本能的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可能有人暗中挑弄,教唆了夏子益什么。
這件事情,她自己其實也在猶豫,既想要主動出擊,爭取應得的利益,又擔心孤兒寡母無依無靠,貿然而動,反受其害。
但卻沒有想到,被兒子這么一鬧,反而快刀斬亂麻,和平解決了。
只是益兒實力終究有限,自己養尊處優,也沒有實戰的能力,根本的問題仍然沒有得到解決。
但很快,她又是神色一舒,欣慰想道:“益兒長大了,懂得上進了。”</p>